「白木,你这样想真的好吗?」
他眼珠抬起,盯向白木承,眉头略微皱著,显得颇为纠结。
「你的这种想法毋庸置疑——是很了不起的境界。」
「但这样,名为白木承的「道」,真的能获得圆满吗?」
」
,白木承闭眼沉思。
烈海王则开口追问:「重要的是,你想追求的道」,倘若没有结果,你真的会甘心吗?」
白木承想了想,「如果真的没有结果,是会不甘心的吧?」
「你也知道?」
烈海王撇嘴,轻轻挑眉,「这我可完全看不出来。」
「————哈哈!」
白木承忍不住,呲牙笑道:「烈,你是很认真的在关心我啊!」
烈海王否认,「不,我是在斥责你。」
他抿了抿嘴唇,抬手比划道:「你在战斗中所展现的——【脱力】、【杀意】、【帧】、以及多种流派的招式技艺,必须好好重视。」
「就好比我想见皮可一样,我对你的武道技艺,也是同样的情感,都想见识一番。」
「——这也是你的责任」!」
烈海王正色发问:「白木,你的「道」究竟要走向何方————?!」
」
白木承吃了块蛋糕,感受甜味在自己口中化开。
「我舍不得啊————」
白木承看向场外,「我舍不得你们、舍不得你们中的任何一位,同样也舍不得我的道」。」
格斗之道。」
「在面对你们的瞬间,我会忽然有种冲动,觉得你们都好厉害」。」
「你们能明白的吧?」
「就像健身房的新人,看著那些好身材的家伙;
「就像挤在电视机前面,围观奥运会的孩子;」
「原来真的有人能做到这样的事、原来真的有人能做到那样的事————」
「这种感觉,会给我力量。」
白木承缓缓握拳,看著自己的拳头。
「我想探究何谓强大」,与这种感觉永不分离,能永不停歇地去探索。」
「之所以要变强,也不是想追求结果,而是为了承担结果。」
「因为,我不想结束啊————」
白木承一口喝光面前的咖啡。
而另一边,十鬼蛇王马与烈海王两位,也都一时间难以开口,甚至无法形容他们此刻内心的感觉。
唯有一点很明确—
这已经不是什么,心态正确与否、理论对不对————这种低层次的事了。
随著那位来自两亿年前的「珍贵礼物」—一皮可的复苏,战士们都受到了冲击,正在审视各自的内心。
以此为契机,他们的觉悟、意志、思想、技艺等等————
也就是「道」,正在逐渐成型!
,王马挑眉淡笑,「总之,真是好一份令人感动的礼物。」
白木承点头,「皮可啊————」
烈海王望向窗外天空,「嗯,他就快来了。」
带著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三人闲谈依旧。
过了会儿,其他朋友也偶尔路过,跟放松休闲的三人聊上几句。」
时间很快过去,到了傍晚。
庆典散场。
白木承与众多朋友们告别,领著自家人返回斗魂武馆。
路上迎著夕阳,白木承开始察觉到了,一股切实存在的,难以言喻的情感。
在于烈海王和十鬼蛇王马闲聊之后,忽然萌生在心头。
——
白木承意识到,自己想探究的「道」一格斗之道,注定要去面对强大。
而走在「道」上的白木承,所沉迷的是「追求胜负」这一行为,并非胜利本身————
必须要以这种方式去「求道」,才有可能触及到与自己永不分离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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