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白木。」
」
白木承、镐昂升、烈海王、愚地独步、范马杰克、愚地克巳、涉川刚气、寂海王——
数了数,除却那位士兵,总共有八人聚集在此。
看著这么多人,愚地独步双手抱胸,抿嘴感叹:「呀!真是场不得了的老同学聚会呢!」
看著这么多人,巡逻的美军士兵眼角抽动,瞪眼吐槽:「哇!大晚上的你们神经病啊!」
众人:「————」
众人:
」
众人:
」
」
他们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将目光转向士兵,视线齐齐投来。
士兵:
士兵果断两眼一翻,吐舌歪嘴,瘫倒在墙边,主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好,表示自己已经被打昏。
余下八人聚在房间里。
以玻璃墙为分隔,四人在内,四人在外。
「这么一想的话,还有点害羞呢————」
愚地独步噘嘴调侃,「不管老少,全都裹了一身黑,玩起忍者扮演游戏。」
涉川刚气一听也笑了,「哈哈哈哈!确实有点害羞呢!」
,独步看向白木承,眼皮上弯「小哥,你果然也不会错过————」
白木承歪著头,眼珠瞥向斜上,「我在跟女朋友约会,顺路来看皮可,是不错的娱乐项目。」
闻听此言,烈海王揉了揉眉心,回想自己在信号塔上感受到的视线。
「我大概————知道吴小姐藏在哪里了————」
「..
」
而眼见堂堂烈海王都在揉眉心,75岁高龄的涉川刚气,更是笑得满脸褶皱。
大师笑道:「我们都是一丘之貉,因为太想跟皮可打,就非法入侵了!」
愚地独步无奈,「这就是正统武道家的形象啊。」
镐昂升咧嘴挑眉,「说句实话,这才是我们的本质————」
」
「1
几人互相符合彼此,随即,一个问题油然而生一要由谁来跟皮可交手?!
独步的独眼回望,看向那个粗大古木上的树洞,「在讨论这个之前,最重要的皮可—他怎么想呢?」
房间内的四人一独步、涉川、杰克、寂,一齐凑近望去。
只见在那个被挖出来的大树洞中,身形巨大的皮可,正蜷缩在一起,仿佛一个小婴儿那般安眠。
「在————在睡觉?」
独步眨了眨眼。
而话音未落,性子最急的杰克,已然大脚踹出,「砰」的一声踩在树干上。
轰隆隆!
那大力一脚,踢得整棵树都在颤。
而安眠中的皮可,似乎也被这一脚吵醒,慢悠悠地睁开双眼,从树洞中伸出腿来。
啪嗒————
他双脚踩在地上,整个人爬出树洞,晃晃悠悠站起,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紧接著,发生了一件事—
滋~~!
皮可忽然开始撒尿。
照旧是野性十足,旁若无人地释放起来。
仿佛巨大又强力的水流喷出,撞击在前方不远处的塑料墙上,大片溅射开来,泼洒到墙内四人身上。
「————!?」
如此一幕,看得众人错愕无比。
而皮可一边撒尿,一边转动睡眼朦胧的眼珠,却完全忽视掉身边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哈啊~!」
」
」
愚地克巳不禁感叹,「他还真是悠闲啊————」
「悠闲————是么?」
涉川刚气眯起眼睛,「将我们视为环境」,毫不在意地打著哈欠一他真的有把我们看做对手吗?」
」
1
滴答、滴答、滴答————
皮可撒完了尿。
他还是有些没睡足,正欲返回树洞,忽然却听到一声奇怪的动静。
「唔哦!」
出声的是白木承。
他以【布兰卡象形拳】的姿态,耷拉下双臂,尝试发出丛林的声音。
皮可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
他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凑到塑料墙旁。
见状,白木承伸出右手,轻轻压在塑料墙上。
皮可则伸出左手,与白木承的手对上,一大一小两只手掌,隔著塑料墙彼此触碰。
「唬噜噜噜————」
皮可发出奇怪的呢喃,白木承则噘嘴「唔哦唔哦」的回应,两人莫名聊得很欢。
「皮可啊————」
隔著厚厚的防弹塑料墙,白木承却仿佛能清晰感受到,那只原始手掌上传来的热度与力量。
白木承低声道:「在你生存的白垩纪,在那个地表动物最大最强的时代里,你捕食暴龙—捕食史上最强的动物。」
「但如果只是为了填饱肚子,那方法应该要多少有多少,为什么要故意如此,为什么要与霸王龙战斗呢?」
一你选择去做困难的事。」
「并不是为了必胜的生存,而是主动选择面对霸王龙。」
白木承抬头,看向那双清澈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抚摸塑料墙,也是在抚摸皮可的大手。
「我原本好奇,为什么我一定想见你,但现在我知道了。」
「我并不是作为人」或格斗家」想见你,而是——」
「作为「生命」,你是我的「前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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