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干妈我就先拿回去了。”任鹏也不和阮梦秋推来推去了,他目前确实缺钱,不止缺钱,还缺人手。
说到人手,任鹏请教了阮梦秋好几个问题,无非是关于他那俩个兄弟的。
这个阮梦秋有点不知道怎么说,斟酌了好一会儿才道:“要是他们没什么坏心,人也靠得住,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该立的规矩肯定是要立起来的,该奖励奖励,该罚罚。
要是没一点规矩,以后你生意越做越大,会不好管理。”
“我也是这么想的,等我这个草台班子再大一点,我想招些有能耐的人。”
“这没问题。”
眼看两人聊的饭都顾不上吃,阮梦瑛忍不住出声道:“那个小妹啊,你和小任要不吃完饭再接着说呢?”
方睿附和道:“是啊外婆,你和小任舅舅再不吃饭,饭菜都凉了。”
“好好好,那我们先吃饭。”
饭后俩人自然是没接着聊的,因为阮梦秋还得去夜校上课,跟任鹏说了声,骑着摩托车便火急火燎的往夜校赶了。
任鹏从深市运回来的这批空调出的很快,没出七天就卖完了,每台都是高价出的,货出完了,任鹏那俩兄弟慌了起来,他们还记着任鹏之前说的,京市的事忙完,就让他们拿了报酬回羊城的。
他们兄弟俩不想回羊城,俩人商量了一下,还是跟任鹏求情,打算跟着他继续干。
正好任鹏也有话要和他们说,三人聊了差不多半小时,又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矩,这事儿才算过去。
京市的事一办完,任鹏就要回深市去了,走之前,去跟阮梦秋告了个别,“这么快的吗?我也不知道你今天要走,我什么都没准备...”
要是任鹏提前说,她好歹准备点东西,让他带在路上吃。
“干妈,不用准备什么,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
“那你等我一下,我和你大姨这两天新做了不少酱,给你拿几瓶在路上吃...”阮梦秋碎碎念着去后厨拿了,完了吩咐马秋莲几个,给任鹏煮点饺子。
最后任鹏提着四五瓶酱,外加三个饭盒走的。
“一路平安,有事儿打电话。”
已经上车的任鹏跟阮梦秋挥手,“知道了干妈,你回去吧。”
等任鹏走远,阮梦秋刚准备转身回店里,理发店小江从店里出来了,“阮老板,你干儿子这么快就走了啊?不在京市多待一阵?”
“待什么,人家有自己的正事儿要忙,我难道还要人一直在京市待着?”
小江哈哈一声,“倒也是哈...”
然后就开始跟阮梦秋打听,她干儿子在南方是干什么的了。
“咋了,你问这个,是不想开理发店,想跟我干儿子去南方闯了?”
“那倒没有,我随口问问。”他是吃饱了撑的,理发店不开,跑去南方受罪。
“既然不是,那你问那么多干嘛?小江,咱们做邻居这么长时间,怎么说也有几分情分在的,婶子我呢给你句忠告;有的人啊自带晦气,自己干啥啥啥不行,背后挑事儿第一名,你年轻人创业不容易,还是离这种人远点好,免得自己那点好运被别人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