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理解她是劳累了。
但黄思瑜看杨建英和谢丽香吃酱黄瓜配馒头的时候,嘴巴咔嚓咔嚓响,忍不住还要抱怨。
目光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和粗人当队友,实在是很不幸。
“你们吃饭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
那两人立马放慢了咀嚼速度。
姜念:“黄思瑜,你打呼噜的时候,大家也没有提醒你。”
这话一落,黄思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有吗?”
姜念:“晚上,我再提醒你。”
黄思瑜还是不信。
我能打呼噜?
我从来不打呼噜。
不过,看队友们个个默认的表情,又有点......怀疑上了。
于是,也不敢再说别人了,老老实实地吃饭。
学员白天军训,晚上吃完饭还不能回寝室,要在教室学唱歌、练歌、拉歌。
几天后已经学了十几首新歌。
能考上大学的,个个记性都还不错,很快就能歌词背熟。
至于唱歌好不好听,跑不跑调,完全不需要考虑。
唱歌全都靠吼。
浑水摸鱼的,不好意思张嘴的,经常被队长点名喊到讲台领唱。
在这里上学就是淬炼你的体能和思想。
任何一个人都要被打磨成标兵才合格。
唱歌后是思想学习。
不到八点半点,不能回寝室。
忙了一天回到寝室,又要排队去洗澡。
所以,学员们睡觉时打呼噜成了常态。
每个寝室的打呼噜声都是此起彼伏。
黄思瑜想到姜念说她也会打呼噜,心里还是存了疑惑的。
悄悄从包里拿出录音机,放进被子里录音。
这样,一会儿睡着了,有人说她坏话,也能录下来当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