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敬礼的动作晚了一步,那家伙就把整个B连都叫了过来,让我们练了一个小时的军礼。
“不过幸好我藏食材的小动作没被发现,嘿嘿~”
加登看上去已经满意了,但卡特对此却难以释怀,他说道:“这场战争我们输定了,因为我们敬礼敬得太好。”
派恩又问:“这几个月内你们还有去前线吗?”
此时克罗普也来了,在这飘雪的大冷天里他居然光着脚挽着裤腿,一边把刚洗好的袜子挂在晾衣杆上一边说:
“没有,自从上次被法国佬从前线炸下来之后,我们就一直在这里闲着。
“据小道消息说,可能是他们把细菌炮弹打多了,所以这段时间的流感就没断过。
“不仅法国佬那边三天开炮两天发烧,咱们这边也病倒了一大片,所以双方都默契地安静了下来,没有任何作战任务。”
派恩点了点头,“看来你们这边才是在度假呀。”
海尔立刻露出一副苦瓜脸,“度假个屁呀,后方送来的新兵蛋子全都一股脑儿的塞给我们了,说是让我们好好训练他们。
“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堆爱管闲事的后方军官,给我们管得那叫一个严啊,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烦得要命。
“这里又不是新兵训练基地,管那么严干什么!
“要是这样下去,我还不如回到后方重新参加新兵训练呢!至少不用上战场送命!”
老兵油子卡特更是附和道:“确实,那帮傻叉闲得就快连我们能不能放屁都要管一管了。”
这样说着,他稍微侧过身子来,结实地放了个响屁,若有所思地说道:“每根薯条,都有个调子。”
大家在笑过之后,保罗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只见飘着小雪的灰色天空上似乎正有一个小黑点在缓缓移动。
“我打赌五分钟之后德国的飞机才会升空拦截。”他说。
海尔对此不屑一顾,“前提是他们还有飞机。”
克罗普说:“好啊,那我就赌航空队还有飞机,而且还能赢!”
几个赌徒张罗起一盘赌局来,而其余的人似乎是被海尔提及的“新兵训练”所触动,不禁围坐在一起,回忆起当年的生活来。
保罗说:“我还记得那个炎热的中午,空中高悬着火辣辣的太阳,营地内一片寂静,似乎一切都陷入了沉睡,只有鼓手们排练曲目的单调鼓声持续地响着。
“营房里面又黑又阴凉,窗口还挂着晾干的帆布裤子。
“我躺在铁架床上,半梦半醒地听着外面的风声,睡得惬意极了。
“现在回想起来,营房里那烟味、衣服和发霉的气味闻起来甚至有种故乡的香甜气味。
“要是现在能回去的话,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
卡特脸上也露出了回忆的表情,随后突然笑了一下,说道:
“上午是训导课——‘98式步枪怎么分解?’
“下午是体能训练——‘往返跑10回合,开始!’
“晚饭前还有杂务——‘你,你,还有你,出列,向右转,到厨房报道,削土豆皮。’
“要是现在能回去的话,不管保罗做什么我都愿意!”
众人再次笑了起来,而似乎是被这个话题所触动,刚掏出一瓶啤酒作为赌注的克罗普也笑着说出一个词:“在勒内换车。”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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