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外,裸露着一双亮晶晶的雪白玉腿,白皙皮肤恍若会发光,让人挪不开视线。
姜瀚文把被子理盖上,抬头时,一双明眸正直勾勾看着自己。
“怎么了?”他问。
“相公,我饿了。”顾知秋脸颊红扑扑的,旖旎气息随着少女香气在屋里萦绕。
“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姜瀚文捏着顾知秋脸蛋,滑滑的,带着冰凉,很嫩。
一股幽香冲进鼻腔,被子里的雪白再次暴露在空气里,一道雪白把姜瀚文扑倒。
女子害羞又坚定的声音响起。
“吃你!”
……
云销雨霁,雨过天晴。
食髓知味的女子,双手如铁钩,抱住情郎,不肯松手。
第四日早晨,顾知秋脸带陀红,媚眼如丝睁开眼。
一张熟悉的坏笑映入眼帘,男人那带着轻佻的火热阳光明明看着浅青色棉被,却好似透视,在她细腻顺滑的雪白上滑动。
嘤咛一声,想着几日疯狂,顾知秋低下头,不敢看人。
“娘子要起床吗?”姜瀚文笑道。
少女粉唇阖动,银牙在胳膊上留下印记,似发泄,又似撒娇,软糯柔声如远山淡影,飘入耳畔。
“嗯~别说~”
“哈哈哈~”
一个时辰后,两人起床。
姜瀚文被顾知秋赶出房间去做饭,再回来时,床上的被子床单,全都换新。
“还看!”
顾知秋杏眼圆瞪,初为人妇的眼中,多出几分娇艳妩媚,白里透红的脸颊,残留着几分羞意。
“知秋,你太可爱了。”
……
傍晚,一道消息传到令牌中。
被葛满浩遗留的神武宗真传弟子杨涛,前日早晨在两百里外的烔炀镇中被人袭杀。
出手的人有两家,分别是沧澜郡铁衣门和寻仙药谷。
幸得好有“好心人”保住他狗命,可即使如此,杨涛也身受重伤,筋脉寸断、丹田破碎、沦为“废人。”
下午,南宗出手,在活佛大弟子“真空”的带领下,两宗所有出手之人,全部被“替天行道”。
与此同时,神武宗亲自上门,找葛家讨要说法,说是护卫不力,让大弟子身受重伤,现在身边刚好缺个照顾的,必须由葛家那位待出阁的小姐补偿。
葛家哪里肯受这气,一个通玄境创建的小势力,居然敢上门要交代,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
然后,葛家就吃瘪了。
因为神武宗背后,多了佛门,而且不仅仅是南宗,就连一向同南宗不对付的白鹿寺北宗,也派了人来,就一个意思——神武宗从今天起,就是整个佛门的宝贝,谁动谁死。
一石激起千层浪,因为一个神武宗,从前不对付的南北二宗,居然有联合之势。
反观本就劣势,还分作三团的道门,简直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葛氏一脉赔了夫人又折兵,打脸不说,还得把小姐赔出去。
当然,也不是没有收获。
杨涛说,将来伤好以后,会娶葛青儿为妻,便送了神武宗的一些功法作为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