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险之又险……”郑义心有余悸地道。
原来,在出现尸乱之前,拜骨教那些疯狂的教徒就已经开始冲击沧州城的防卫圈。
这些教徒服食骨粉,修炼白骨教邪术,刀枪不入,级别高的甚至连子弹都奈何不得。
当他们发起冲击之时,驻守的联防队立即开始还击,虽说一开始有大批拜骨教徒被击毙,但奈何这些人悍不畏死,前仆后继。
再加上又有高等级的教徒冲上来,挡在前面,转眼间就被那些教徒给冲到了近前。
这一近身,联防队这边就开始伤亡惨重。
幸亏当时驻守在城内的第九局和沧州协会及时赶到。
这批人都是不久前才刚从外面调过来驰援沧州的,里面有其他第九局分局的,有道门的,有来自其他风水协会的,有其他风水世家来的,也有民间的术士。
这些人来了之后,都暂时补充到了沧州第九局和沧州协会。
等他们赶到之后,终于将那些疯狂的拜骨教教徒挡住。
可没想到这边虽然补上了,但城内却是突然乱起,原来拜骨教以及其他一些个神教,早就暗中把一些教徒送入了城中。
这些人平时就像正常人一样蛰伏在城内,妖言惑众,偷偷发展其他信徒。
等到拜骨教发动第一次冲击,将第九局和风水协会的人手支开,那些蛰伏的教徒就开始作乱!
这些教徒分布在沧州城各处,散是满天星,一下子到处起火。
自从芭山鬼雨以来,各地邪祟滋生,流言四起,沧州城内的普通人本就战战兢兢,这一下子城内乱起,到处都是喊杀之声,所有人顿时都慌了,吓得立即带着家眷夺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