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改的,爸。”
陈海东沉默许久之后,最终还是低头认错。
不认错也没办法,失败已经是事实,不接受又能如何?
不接受失败的人,才是真正的懦夫。
他不想做懦夫,也绝对不做废物。
不就是失败了吗?没什么的,失败就失败。
大不了从头再来。
他是陈东岭的儿子,只要自己接受这次失败,就一定还有机会。
不管怎么说,我陈海东还是副厅级干部。
这是实打实的东西。
他跟杨东还是站在同一起跑线的。
“海东,你不要光盯着杨东。”
“杨东是杨东,你是你。”
“你目前要做的是稳固你的级别,做出你的政绩,争取提到正厅级。”
“这才是你的路,而不是盯着杨东。”
“他就算是升到正厅,副省级,跟你也毫无关系。”
“你拿他当目标,搞错了对象了。”
陈东岭继续开口,朝着儿子提醒道。
不是他瞧不起陈海东,而是目前的陈海东很难跟杨东竞争。
杨东的政治手腕早就炉火纯青了,那是从基层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斗争经验丰富。
基层那么复杂的情况,都能被杨东如履平地一般的走过来,可想而知杨东身上早就全是钉子了。
陈海东一个半路出家的纪委体系干部,若论斗争经验和斗争手段,十个都不够杨东打的。
但最让陈东岭忌惮杨东的一点是,连他陈东岭给杨东挖的坑,都被杨东轻易跨过去了。
他之前让驻北春市巡视组的组长关此文给杨东挖坑,主动提及记长顺这几个问题干部,威胁杨东。
结果杨东似乎预判了一般,那天晚上的火锅宴,直接带着几个问题干部过去了,表现的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关此文最后都被灌醉了,醒后连连跟自己致歉,说他辜负了自己的信任,没能把事情做好。
陈东岭知道,喝醉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是他关此文没成功后不敢面对自己。
但自己并不生气,本就是试一试的心态,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