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极其不平静,甚至很想这个时候突然来个电话,有领导打来电话,说暂停常委人事会议。
他巴不得出现这种情况。
但目前为止,还不会出现的。
虽然他已经把事情完整汇报上去,可上级领导到底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可上面不叫停,他这个省委书记,他们这些省委常委们就得把人事问题讨论好,决定好,落实好。
这本就是他们省委的分内之事,推无可推。
“
“拖延了几个月的问题,现在也要得以解决。”
周梅林沉着脸继续开口,把话题甩出来。
躲是躲不过去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勇敢面对吧。
至于最终谁能笑到最后,哪个势力更有影响力,五分钟之后,尽然知晓。
在吉江省委人事会议如冰如雪的情况下。
燕郊的山脚下,两位老人的风筝倒是越飞越高了。
无论是肖老还是张老,都手里面扯着风筝线,缓缓把风筝拉高,放的更高。
但不是漫无目的放飞,也不是随便就拉高位置。
两位老人比拼风筝的点,就在于两个老人似乎都想把风筝放到对方的空域上面去,一直都在试探,而对方也都在抵挡这种试探,用风筝当武器,也当盾牌。
所以极为考验技术,考验智慧,以及考验运气了。
谁能够把自己的风筝顺着广阔的空域,放飞到对方的头顶上面,谁就赢了。
但是目前两位老人都还在严防死守阶段,你把风筝拉高,我就拉高,一直要保持同一个水平线,避免你的风筝通过高处飞过来,万一两只风筝的线缠在一起,那就双方都失败。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两位老人在比拼耐心,谁也不着急,也不会着急。
“肖老地,你作为东道主,让我一局又如何。”
“不然我放风筝,束手束脚,放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