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想赢,其实我很难做到这一切。”
肖建国也面色严肃地看向张老,开口致谢。
他能感觉到张老似乎是有意放水,有意如此。
如果真刀真枪的干,肖家这次绝对讨不了好。
就算最后胜利了,也是惨胜。
“你知道我们张家一百多年兴盛不衰,秘诀是什么吗?”
张老闻言却笑了笑,问道。
“请老哥哥赐教。”
肖建国微微低头,看向张老。
“水满则溢,月满则缺,此乃自然规律。”
“所以水满就得主动往外倒,只有这样,才能保持在满杯水差一点的状态。”
“完美不是真完美,完美差一线,才是真的完美。”
“大道五十,遁去其一,这其一才是完美之道。”
“这次结果之后,外人岂能知道,是我张家被动的被削,还是我张家自愿被削呢?”
“这次结果之后,他容家也挑不出我们半点过错了。”
“对上,对下,对内,我都有个交代。”
肖建国点了点头,笑道:“你赢了表,也赢了里。”
“肖老弟,你们又何尝不是?看似输了表,实则赢了里。”
“这才是各取所需,各自赢各自想要的。”
“这叫什么?”
张臻嵘问了一句。
然后,肖建国与他很有默契的一起说了出来。
“政治!”
“政治!”
“哈哈哈哈。”
“哈哈哈。”
车内只剩下两位老人爽朗的大笑声。
吉江省委常委会议现场。
大家已经休息一段时间了,中途的时候,会议被中止。
因为除了雷鸿跃和保定国,以及赵达功和齐小源投票之外,其余省委常委还是无言的沉默。
于是省委书记智卫平无奈之下,只能够把这个会议中止,让大家去抽支烟,清醒一下,也想一想后面该怎么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