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无计可施了吗?
肖建国已经站起身来了,仔细观摩场中的棋盘局势,忍不住笑道:“马踏联营,好家伙,张老哥啊,你今天算是落到我侄子手里了。”
张老沉默片刻,缓缓放下手中的核桃,指尖摩挲着枣木棋子,指尖微微发白。
许久之后,他叹了口气,把棋子放下,看向对面的杨东,目光复杂。
“我输了,你赢了。”
“但我有一个问题。”
“你…怎么会把象棋下的这么好?”
张老还在错愕之中,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输了…
这可不是什么自己放水,而是自己已经努力到了极致,甚至几十年都没这么认真过了,可即便如此都无法赢杨东。
问题是如果不复盘的话,自己怕是怎么输的都不知道,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落入对方节奏里面去了,然后被对方棋子杀的片甲不留。
可以说这样的棋盘局势,已经很久不曾见识过了。
这回,又见识到了。
因此他不明白,杨东分明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干部,怎么下棋有一种老气横秋的感觉?
这种步步为营,这种合纵连横之势,没有万八千次棋局对弈,是不可能练出来的。
至于生而知之的人才?那更不可能。
如果杨东是这种生而知之的人才,不可能从政,从小发现象棋天赋,早就被国家收取当棋手了。
因此,他好奇杨东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本事。
“是我爷爷教我的。”
杨东无法说别的理由,只能如此开口。
反正爷爷已经去世了,他老人家想必也不会在意他大孙子拿他搪塞。
“原来如此。”
“倒是听说过肖家二老喜欢下棋。”
张老闻言缓缓点头,如果是肖家二老教的,那就可以接受了。
输给老一辈的,他能接受。
不接受能怎么办?输都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