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标有些忧虑的看他一眼,说:
“这次,金融局的人像是要彻查,龙华村镇银行也要宣布破产了。动静太大了,不好收拾。”
“嗯,这事不急,放在后面说吧。让大虎在维多利亚好好呆着,别乱跑。找机会,干脆出国。”
“好,我来安排。闻哲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陈劲品了一口茶,话锋转向本地官场,
“哼,先说查旺中,他当这个市委书记,什么事都不往前冲,就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这就够了。他小儿子在海外读的私立名校,每年学费生活费近百万,不都是我通过海外基金会给的?他心里门儿清,只要不碰我的盘子,他儿子的学费就永远有着落;
“要是敢坏我的事,别说书记位子,海外的儿子能不能安稳毕业都难说。”
陈子标连连点头,深以为然,查旺中平日里的“佛系”做派他也早有察觉,如今才知是收了陈劲的好处。
他又问:
“查书记这边是稳了,可闻哲是顾凌风的人,油盐不进,要是人脉镇不住他呢?要找找李省长么?”
“人脉只是基础,得让他看清轻重。”
陈劲指尖敲了敲木盒,补充道,
“李敬前副省长这边,不过是我在省里的一个‘传声筒’,真要到了关键时刻,京城那边的话,比什么都管用。我要让闻哲清楚,我陈劲能在辽海立足二三十年,靠的不是街头泼皮的手段,是从四九城到地方的人脉网,连查旺中这种‘不作为’的书记都被我攥着把柄,他动我,就是动这张网的根基。”
他从另一个盒子里翻出一本小册子,说:
“闻哲确实不是省油的灯,又臭又硬。可人总是有弱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