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引与准提,却没这般好运
准提的七宝妙树被烈焰吞噬殆尽,焦黑的枝叶纷纷坠落
他本人更是被火焰余波震得气血翻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受了极重的伤
接引虽及时将宝幢挡在身前,护住了准提,却也被那风火之力震得连连后退,宝幢佛光黯淡无光,显然也没讨到好
等火焰渐渐散去,混沌海才恢复了些许平静
通天悬空坐着,翘着二郎腿,玄袍衣袂随风轻扬
他抬手撩了撩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眸中满是戏谑的笑意
西方二圣狼狈地站在原地,抬头循着那风火蒲团的踪迹望去
只见一道清癯的身影,缓缓自虚空之中显现
太清单脚轻轻踩在那风火蒲团之上,一袭洁白道袍纤尘不染,手中拂尘洁白如雪,穗子随风飘动
他另一只手微微蜷缩,似握着一枚不起眼的小东西
太清俯瞰着下方狼狈不堪的西方二圣,目光淡漠如冰
在触及二人的刹那,他鼻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随手将拂尘甩到臂弯之处
接引皱紧眉头,将手中宝幢重重杵在脚下残存的藤蔓之上,抬头望着太清,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质问道
“太清师兄,这是何意!”
“路过”
太清淡淡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无波,仿佛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与他毫无干系
说罢,他便转身坐在了风火蒲团之上,掌心微微摊开,将那枚泛着蓝光的小东西收了起来
动作行云流水,未让任何人看清那物的真面目
刹那间,阴阳二鱼自他周身环绕一圈,黑白二色的光芒流转不息
光芒散去之时,太清的身影已然化作点点星屑,消失在了混沌之中
通天望着那消散的阴阳二鱼虚影,微微摇了摇头,低沉的笑声自喉间溢出
“哼哼哼……”
笑声未落,他便转身踏入身旁裂开的虚空缝隙之中,身影一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引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懑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与准提互相搀扶着,也狼狈地离开了这片狼藉的战场
……
太清端坐于风火蒲团之上,朝着天外天的太清观缓缓而去
他微微垂眸,摊开掌心,一枚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小光团静静躺在他的掌心,寒气萦绕,却并不刺骨
望着那光团,他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下一刻,那小光团便分出一封薄薄的信笺,缓缓展开
信笺之上,字迹清隽,第一行字,似是早已写好,带着几分预料之中的从容
“你问我要的东西,在元始那里躲着,很安全,随时可取”
而在这行字的下方,却有一行字迹仓促,带着急切
“祂已动,我被制,已无还手之力;莫要为我叹息,若再遇,请务必手下留情!但也劳烦师弟了”
太清看着那行仓促的字迹,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摸索了一下光团,里面有一丝精纯的精魄,显然是特意留的
原本光团的路线是太清观,谁知道光团没去太清观,而是去找通天去了,让他自己跑了一趟
“痴迷…”
他淡淡吐出俩个字,抬手将那光团再次收了起来,抬头望着前方漫漫天道,轻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与无奈
“你啊,算无遗策,却终究,还是将自己算在了其中……”
……
昆仑墟之巅,虚空陡然裂开一道缝隙,混沌气缓缓溢出,弥漫在整个昆仑墟之上
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自那缝隙之中踏出,气场却截然不同
元始微微抬头,望着天穹之上的缝隙,神色淡然,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唇瓣微动,声音低沉,似是在自语
“大师姐为何会来此?貌似…”
“哪里有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