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蠢货！王八蛋！”
霸主至高指挥部里，至高霸主贝加尔脸都扭曲了，一双拳头捶得墙面木雕崩裂，木屑簌簌地落一地。
丢脸，太TM丢脸了。
比阿卡迪亚星系被纳米疫群打进来，丢了两颗星球还要TMD丢脸！
星系失守固然丢人，但从第一次AI战争至今，次次大战都不是没有过失地，只要夺回来，最终结果是好的就好。
哪怕是一等家族，也不是没有过因战争灭绝，亦或是因为内部惩戒而灭亡的。
独独没有如褚家这般，精锐没有亡于战场，而是亡于刺杀！
军人没死于战场就已经很遗憾了，这还是被刺杀，还是团灭，还是大名鼎鼎的一等战争家族，还是以军事威震整个星域的霸主……
这跟直接坐在贝加尔脸上拉屎撒尿有什么区别？
我霸主的特工部门是面捏的啊？
可它偏偏就成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情报部门干什么吃的？”
负责情报工作的至高参谋苦着脸，被迫开口：“两年前，情报部门就提交过关于霸主体制改革进入深水区后，内部派系对立导致的割裂严重，情报工作对内展开力度不及对外，主要体现在受到严重阻挠上……报告归档，编号PD-A-300。”
有理有据，有汇报有档案，令人信服。
但这位参谋敢开这个口，主要还是因为对面是贝加尔，是一个还没有昏聩如狮王的先军领袖，假使是狮王在这儿，他敢说这种几乎明晃晃表示‘我都预警了，是您没有反应’这种归罪于上级的话，他就等着脑袋搬家吧。
贝加尔脸一僵，在沉默中打开编号文档，查看目录，歪头回忆，确定确有其事，这才开口：
“我当时是有过批复的吧？”
“是，情报部门为此做过很多尝试，但顽固派控制的领地与我们的领地犬牙交错，其内部又往往由多家族混合组成星球的区域领地，被隔离开的我们想渗透进去，需要耗费很多心血。”
其实寰宇联合能对霸主这么了如指掌，除了早年贝加尔的不设防，改革导致的内部分歧带来的情报工作展开不利，也为李斌，十四团助益良多。
贝加尔捏紧拳头：“这不是理由，褚家是堂堂一等战争家族，是重点保护对象，并且还是我看重的人，在霸主的地盘，至高霸主的亲信连带家族被核弹袭击，民间怎么看我？星域舆论怎么看我？”
至高参谋知道至高霸主虽然在发泄情绪，但他要的是理性的回答而不是满足情绪的弱智言论，于是赶紧掏出证据：
“仿生人偶在整个星域各势力广泛地组织了刺杀活动，在卢德左径和卢德教会没能成功，是因为率先被铲除了一批（那个跟男孩人偶谈感情，被彻底洗脑的主教，地位相当之高），后面又被彻底动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