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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象征性的训斥了那犯人几句,“以后老实点,别再惹事,听见没有”

“听见了”

见她不再狡辩安分下来,阮警官才收回手里握着的枪。

她将枪重新别回腰间,漠漠警告道,“如果再让我第二次撞见这种事,我不介意动动私刑。”

犯人哪敢多说别的,只是连连点头。

阮警官目光从顾南乔身上扫过,吩咐了声,“给她找身干净的衣服换上,随时查看着监舍点,确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如果你们没能力办到,那我会劝你们队长换个有能力的人任职。”

狱警低下头,低声下气的答应,“好”

顾南乔回到监舍后不多时分,狱警就送过来了衣服。

她没再敢在那些人眼皮子底下换,去了洗手间,反锁上门之后才换下身上的衣服。

第522章指尖被刀子划伤过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入了夜。

因为白天发生的这场事情,也没有人再敢闹事,到了晚上都各自安分的睡了过去。

可顾南乔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睡了,甚至连闭下眼睛都不敢。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白天在澡堂里的一幕,一下下的撕扯,以及地上的一滩滩鲜血。

四周一片漆黑,今晚连月光都没有,压抑而沉闷。

她身子不住发颤,蜷缩成一团,无力的抱着自己,泪顺着眼角滑落出来,没入发丝间。

顾南乔睁着眼到了半夜,临近黎明的时候才熬不住睡了过去。

金爵大厦。

孙律师去检察院查阅了顾南乔案件的物证,然后回去跟霍靖廷汇报。

两样物证结果上都是她手上完整的指纹,霍靖廷拿着清单看了眼,眼底溢出丝讥嘲。

周末的时候她在家削了个苹果,不小心用水果刀割伤了中指。

短短两天的时间内伤口不可能痊愈,但是这上面的指纹,却是完整的。

他捏紧单子一角,问道:“孙律师,沾有她指纹的,就只有那个手帕和水果刀是吧”

孙律师不知道他怎么会忽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点了点头,如实回道:“是的。”

而且化验清单上也都表明了是完整的指纹,这个应该不会出错。

霍靖廷放下手里的单子,指骨在办公桌上敲了两下,“那如果她的中指被刀尖划出了伤口,指纹是不是就不会完整了”

“对如果伤口严重的话,指纹肯定不会是完整的。”

他沉默两秒钟,才出声道:“她周末的时候,指尖被刀子划伤过。”

孙律师一愣。

而后眼中露出欣喜,语气略显激动道,“霍总,如果顾小姐手上的伤没有好,那这件事就容易多了。”

霍靖廷抬起手腕看眼时间,“你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去局子那边。”

“好。”

孙律师去之前给警局那边打了个电话,让法医验证下顾南乔手指受伤的时间。

好在结果出的很快,验证之后,时间确实是在三天以前。

霍靖廷一分一秒都不想多耽搁,等他把所有的证据准备充分,迅速动身去了警察局。

孙律师将提前准备好的证据递交上去,“法医部门已经鉴定出了结果,顾小姐在三天之前被刀子划伤过手指,因此指纹不可能完整,但是那两样证物上的指纹却都是完整的,这很明显,是被人复制之后弄上去的。”

负责顾南乔案件的警官拆开证据查阅了遍,里面确实是法医部门给出的结果,这个不会有假。

“这起凶杀案的凶手另有其人,是有人要刻意嫁祸给顾小姐,你们警方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关押我的当事人,这未免太过草率。”孙律师要求道,“现在这个伤口鉴定就是最好的证据,我要求你们立刻释放我的当事人。”

证据摆在面前,警方自然无话可说,又打电话通知了看守所那边,在确定她手上确实有一道划伤后,吩咐了那边放人。

第523章出狱

挂断电话后,略带歉意的说:“抱歉,这次是我们警方疏忽了。”

顿了顿,又补了句,“这个案子我们一定会尽快调查清楚真相,但第一个见到死者的是顾小姐,如果有需要的地方,还希望顾小姐能协助一下我们破案。”

孙律师应付了几句场面话,霍靖廷则是连个字都懒得多说,直接去了看守所。

狱警接到通知后,亲自到监舍去,“顾南乔,有人为你洗脱嫌疑了,你可以离开了。”

顾南乔微微怔愣了下,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薄唇牵动,最终却是沉默无话,只是僵硬的迈开脚步,随狱警一起走了出去。

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彻底的离开看守所。

这时刚刚过中午,阳光还有些刺眼,走出看守所的大门,她抬手遮了下眼帘,感觉眼睛酸涩的难受。

一夜没睡,上午的时候就睡了两三个小时,加上这几天没有休息好,整个人都有些提不起精神。

她一步步往外走,刚走没几步,就在前方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颀长身躯逆着阳光,挺拔的身姿陷于一团阴影内,顾南乔只觉得视线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心里所有的委屈,瞬间冲破理智,迸发出来。

她跑过去扑到他怀里,忍过之后,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难受,眼角点点湿润浸湿了他的衬衫。

说不清自己现在什么心情,只是觉得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就像被关在地狱中许久之后,终于重新见到了光明。

霍靖廷单手搂住她的腰,另只手轻轻在她头上揉了两下,“好了,没事了。”

顾南乔咬着嘴角不说话,却赖在他怀里不肯出来。

短短两天而已,可是在里面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对于她来说,却仿佛是过了两个世纪。

那种暗无天日的感觉,甚至都不能用“痛苦”二字来形容。

男人轻轻叹息了声,一下下轻抚着她仍然有些发颤的后背,“都过去了,别怕了,乖。”

顾南乔闭了闭眼,她也想不怕,可是这两天来发生的事情,却令她不得不怕。

她甚至不敢想,如果昨天没有那根木棍,如果那个警察没有帮她,她会经历什么,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