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刚蒙蒙亮。
左斌他们就早早地起床,埋锅造饭,给战马喂食草料。
吃饱喝足后,左斌将手底下的将士集结在了一起,进行了一番动员。
“黑甲军团的将士们!”
左斌站在一处土坡上,身后是猎猎作响的讨逆军黑甲军团大旗。
五千将士牵着马围在周围,一片肃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甲胄碰撞声。
“节帅这一次派遣我们到帝京来!”
“最主要的是趁着山越蛮子被我们击败,将他们从帝京搜刮的金银财宝尽数夺过来!”
左斌顿了顿,大声道:“可是现在情况有变!”
“这些留守在帝京看守财宝的这些山越蛮子,得知他们主力被我们杀败。”
“他们已经带着这些金银财宝离开了帝京,向南逃了!”
土坡周围除了偶尔几声战马的嘶鸣声外,将士们鸦雀无声,都在静静地听着。
“我们临出发的时候,节帅有过交代!”
“此次从山越蛮子的手里夺取金银财宝,要量力而行,不要逞强!”
“能夺过来就夺,夺不过来就算了!”
“节帅说,咱们这五千将士的性命,比那些金银财宝重要多了!”
“如今山越蛮子已经携带着金银财宝南逃!”
“这南边的情形咱们不清楚!”
“听说那边有不少义军,还有山匪流寇,还有地方豪族的兵马!”
“此去,还有可能撞上楚国的大军!”
“凶险万分!”
“按理说,咱们应该到此为止,回去与节帅汇合!”
左斌说到此处,目光扫过了一众肃立的黑甲军团的将士,声音提高了几分。
“可是我不甘心呐!”
左斌对黑甲军团的将士们大声问:“你们甘不甘心?”
“不甘心!”
回答左斌的是震天的吼声,声浪滚滚,惊起了林中的飞鸟。
“既然不甘心,那咱们就追上去,从山越蛮子手里将这些金银财宝夺回来,如何!”
“愿意追随总兵官大人,夺回金银财宝!”
“愿意追随总兵官大人,夺回金银财宝!”
“……”
讨逆军的将士们声音整齐洪亮,士气高昂,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们在卢阳县一战,杀败了十多万山越蛮子及其仆从军。
这一仗虽然是在山越蛮子与禁卫军杀得两败俱伤的时候,他们半路参战的。
可是这一仗也让他们信心倍增,与山越蛮子有了交手经验,不再畏惧山越蛮子。
如今携带着大量金银财宝逃走的山越蛮子,只不过是留守的小部分而已。
他们自然不甘心这些山越蛮子将富可敌国的财富带走。
在他们看来。
这是帝京搜刮的财富,那是属于大乾百姓的!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山越蛮子。
“好!”
“那咱们就继续追!”
“将这些金银财宝从山越蛮子的手里夺回来!”
“扬我黑甲军团军威!”
左斌看到讨逆军的将士们士气高昂,觉得军心可用。
“出发!”
他大手一挥,当即下令出发。
他们没有继续朝着帝京而去,而是调转方向,向南急行军。
左斌觉得那些山越蛮子携带大量的金银财宝,定然是走不快的。
他们清一色的都是骑兵,追上对方不是问题。
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对南边的民情、敌情不熟悉。
他们这五千人南下追击,远离讨逆军主力,就是一支孤军。
一旦遇到强敌,恐怕只有他们孤军奋战了。
可是左斌觉得,面对那富可敌国的财富,值得他们赌一把!
这些财富要是能夺回来,定能缓解他们讨逆军如今的钱粮紧缺问题。
他们讨逆军如今兵强马壮,看似威风凛凛。
可左斌很清楚。
单靠着辽州、沧州、幽州、并州和灵州等地供应粮草。
要养活这么一支庞大的军队,还是很吃力的。
这几年他们也一直在打仗,各方面的消耗也很大。
要不是他们不断打胜仗,靠着以战养战维持,恐怕他们也难以为继。
当初节帅忙着发动对辽州的战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解决粮草不足的问题。
当时的云州,夏州等地都是草原,产粮太少,无法维持庞大的开销。
哪怕他们的辽西商行不断四处采购粮食,也不够用。
他们只能发动战争,想占领产粮的辽州。
可谁知道战事不断扩大,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次大乾内乱,他们出兵一方面是为了戡乱。
另一方面同样是希望以战养战,解决粮草问题。
要是这一次能将大量的金银财宝夺过来,有了这一批财宝支撑,那他们就会多几分胜算。
左斌率领的黑甲军团的将士们不顾疲惫,马不停蹄地向南追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