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连义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此前的猜想或许有误,若镇域王真是莽撞无谋之辈,绝不可能让如此多将士死心塌地追随。
……火炮,还是火炮!镇域王的话未必全可尽信,他说不用火炮,就真的不会用吗?如今放眼天下,唯有火炮方能扭转这悬殊战局。
想到此处,曹连义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躬身对着高坐主位的鸿安恭敬道:“您既已将十五万北域军整编归入镇域军序列,我等十五人身为原北域军统领,也当一并纳入新建制才对!如此,我等方能彻底卸下旧属身份,全心效忠于您!”
镇域王鸿安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本王亦有此意!暂且将你们十五人提拔为镇域军生产建造工兵团副师统!”
十五人闻言齐齐一愣,尚未弄清“副师统”的具体职级与权责,便听鸿安继续说道:“至于镇域军生产建造工兵团正军统之职,由周怀谦担任;十五支工兵团的正师统,便由大殿左侧的十五名原镇域军高级军官出任!”
北域军十五名统领听罢,顿时面露不忿,纷纷出言反驳。
黄鄂盖粗声说道:“镇域王!我等十五人本是十五万北域军的统领,麾下将士皆听我等调遣,为何整编后反倒只任副师统?按情理,正师统之职理应由我等担任才对!”
陈泽义也附和道:“是啊,镇域王!这支部队的校尉士兵与我等朝夕相处,向来听令行事,如今却让我们降职为副师统,这般安排未免太过不妥,恐难服众啊!”
“正是!正军统与正师统,都该从我们十五人中选拔!还应多提拔北域军的得力将领担任副师统,方能让全军上下心服口服,更好地效忠于镇域王!”众人纷纷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与试探。
“啪!”
一声清脆而沉重的巨响传遍大殿,鸿安将黄金虎符重重拍在身前桌案之上,怒声道:“要不本王这个镇域王的爵位,也让你们十五人来轮流担任得了!”
十五人见状,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单膝跪地,抱拳颤声道:“属!属下不敢!”
此刻他们的称呼,已然与左侧镇域军高级军官完全一致,从“末将”改为“属下”,隐晦地承认了自己归属于镇域王麾下的身份。
鸿安森冷的目光扫过跪地的十五人,声音如同冰刃般刺骨:“不管是十万镇域军作战部队,还是十五万生产建造工兵团,如今皆是本王的嫡系军队!军队人事任免权全在本王手中,正副师统、正副军统皆由本王直接任命,轮不到你们在此说三道四、挑三拣四!若非为顾全大局、稳定军心,本王根本不会给你们副师统的职位!此次带你们出征,本王并未打算让你们直面战场厮杀,只是让你们一旁观摩学习,看清何为真正的行军打仗!若再敢胡言乱语、质疑本王的决策,便让你们亲上战场,直面金帐国的重甲骑兵,有去无回!”
十五人吓得连忙闭口不言,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再也不敢多置一词。
就在此时,一身金色铠甲的周怀谦大步走入议事大殿,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道:“属下拜见镇域王!”
“平身!”鸿安抬手示意。
“谢镇域王!”周怀谦起身,身姿挺拔,目光坚毅,“镇域王专程召见属下,不知有何吩咐?”
鸿安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本王召你前来,是为册封你为镇域军生产建造工兵团正军统,由你全权率领这十五万工兵团,执掌相关军政要务!”
周怀谦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迅速压抑下去,再次单膝跪地,语气无比郑重:“感恩镇域王提拔!属下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