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帅不可!仙器神威,不可轻动!”
“许是统算有误,我等再去查验...”
季宸昭等拖上裕王,边喊边跑,一溜烟跑出营地。
崔娇咯咯轻笑,伸手按住枪身:“冤家你吓他作甚,若将其杀了,麻烦可大。”
陈大全面露不屑,沉声开口:
“裕王这厮,心里揣着小九九,大伙且仔细些。”
...
及至晌午,营外器械堆积如丘,足有三处。
俘虏被圈押看管,缴获的战马分配各营。
众目睽睽,陈大全不好用空间收取,便同裕王商议,留三万步兵驻守,其余兵马进逼荒州城。
大军缓缓而动,翌日傍晚方抵州下。
裕王一伙没见识的,望着巨大城池连声惊呼。
黄色岩石垒筑的荒州城,狰狞粗犷,似一头凶兽横卧大地。
霸军将士神色古怪,以为裕王鬼上身。
眼前这小城,比倚山、无归、玉川气势弱多了。
斜阳西垂,城门紧闭,城头兵卒往来奔跑,略显慌张。
牛爱花带兵绕城归来,禀告四门皆有凌乱蹄印入城,只在这一两日。
应是溃散兵马逃回,或是别处援军。
陈大全负手凝视城头,从容传令分兵,困死荒州城。
一夜休整,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陈大全与驴大宝睡眼惺忪来到阵前。
“宝啊,打一炮醒醒神。”
“好哩。”
一发火箭弹毫无征兆射出,尖啸砸向城门楼。
爆炸声响起,城头陷入混乱,嘈杂呼喊声不绝于耳。
陈大全做完几式广播体操,举起喇叭苦口婆心大喊:
“城上的兄弟听着,云阳王死球咯,本座心痛,特送回其尸身!”
“人活一日不易,换个主子照样领饷领粮!”
“想想家中婆娘娃娃,若是死了,可就成别人的喽~”
“速速开门,本座去城里为云阳王寻副棺材~”
“......”
陈大全跟碎嘴子一般,絮絮叨叨不停。
话没喊完,北地心腹及裕王一伙便急吼吼跑到身边。
“副帅,我等并未见百里苍魄尸身啊。”
裕王疑惑发问,引来北地众人看傻子般眼神。
那厮是否回城不得而知,高低诈上一诈,不是寻常手段?!
在北地,此等计谋,酒楼切墩伙计都懂。
牛爱花与裕王不相熟,少几分恭敬,没好气道:
“你玩粪去吧,脑子叫鸡踢了?还他娘王爷呢。”
裕王恼怒,脸红脖子粗,强忍住没发作。
眼前这壮汉,乃霸军第二副司令,地位超然,不好交恶。
陈大全随意安抚两句,继续朝城头胡咧咧。
依他所想,此城坐落荒州北境,可蓄兵备边,又是西北难得巨城,震慑数州。
倘若兵不血刃纳入手中,经略整饬,将磐石西北,固镇基业。
忽然,城头传来喊声,询问云阳王尸身何在!
陈大全大喜,忙令人抬出一具魁梧残尸。
残尸面目被烧的面目全非,还挨了炮,鬼晓得是哪个。
“嗐嗐!城上的兄弟,你们瞧!”
陈大全兴奋挥手,怎知传回一阵嘲笑。
“小贼,汝陈霸天耶?”
“本王在此!尔区区孩童伎俩,竟敢在我荒州将士面前卖弄,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