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河壮男对于凌阳的相法已经再无怀疑。
因为河美妍偷人偷到了自己侄子的头上,这件事是最近才发生的,不可能这么快传进外人的耳朵里。而且河家家主最要脸面,就算知道这件事,也会严令家人不许露出一个字。凌阳出来乍到不说,就算有意调查,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调查出这样的结果。
还有彩花母女,被河壮男秘密从夷洲带了回来,甚至连自己的心腹都瞒着,亲自将母女两个安排在远郊一座不起眼的民房里。而且河壮男自始至终之去过一次,任凭李家人怎样通天的手段,也不可能把两个夷洲来的彩姐儿,联系到河壮男的头上。
河壮男在河家地位卑微,所有有关于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都不让河壮男参与。所以河壮男并没有经历过大的风浪,还是低估了李家的决心,彻底把凌阳当成了前知五百年后算五百年的活神仙。
河壮男一把握住凌阳的手,几乎已经是在苦苦哀求:“兄弟,哥信了,哥真的信了。女人的事儿咱先不管,你刚才说的那个夺命追魂煞,哥要怎么才能化解,哥不想死啊”
凌阳老神在在的抿了一口酒:“河兄您这句话说得不对。所谓的夺命追魂煞和桃花绿帽子煞,看似完全不同的两个门坎儿,其实相互之间是有关联的。只要找准了因由,才能化解无形中的危险,正所谓有因必有果,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您现在是不是感觉到很不爽”
河壮男差点跪在凌阳面前,面露乞求之色:“我接连被人带了两顶绿帽子,过几天可能连命都保不住了,兄弟你说我爽得起来吗兄弟你仁义,你大慈大悲,快点像个办法救救哥吧。”
凌阳扳着河壮男的脑袋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河壮男的掌心,叹气道:“我说出来您别生气,这件事也不能对外人提起,尤其不能说是我给你算出来的,否则我只是李家一个小小的护卫长,尊夫人如果想弄死我的话,还不是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河壮男多少听出了凌阳一些弦外之音,不敢相信道:“兄弟你的意思是说,河美妍那个泼妇不仅是给我戴绿帽子那样简单,就连那个夺命追魂煞,也印证在她的身上”
“正是这样。”凌阳凝望着河壮男的眼睛:“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头顶的夺命追魂煞,正是由掌心里的桃花绿帽子煞演变出来的,而且正落在那条主线上,也就是说,嫂子她,她想要你的命”
河壮男虽然已经相信了凌阳的天机神算,不过还是提出了心中疑问:“这两个煞一个在额头,一个掌心,怎么会联系在一起”
“转移了呗”凌阳振振有词:“人体脉络,血液,骨骼,肌肤,毛发,全都是一个整体,正所谓相由心生,额头上和手掌上体现出来的命格煞数,无不产生于您的本心,您这是心魔啊”
第812章死心塌地
凌阳一番深入浅出的讲解,结合着虚幻的命理推算,同河壮男在河家的人际关系结合在一起,得出了一个结论:河家已经不满河壮男毫无大志,不仅不能为河家诞下继承人,而且在外面乱找女人。加上河美妍已经心有所属,整个河家正算计着要过河拆桥,把毫无用处的河壮男彻底处理掉。
河壮男惊疑不定:“如果河家认为我再没有了利用价值,顶多把我从家里赶出来,用不着赶尽杀绝那么狠吧”
凌阳撇嘴道:“你在河家呆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果河家悍然翻脸将你赶走的话,别的家族怎么看待河家会不会对河家整个家族的人情淡漠产生鄙夷所以”
凌阳加重的语气:“河家既然不想让你继续留下碍手碍脚,想把你赶出去的话,又难敌天下悠悠之口,只能把你彻底消灭掉。假如你在家里吃饭的时候,突然被粘糕噎死,或者半夜犯了心脏病暴毙,河家一定会花点小钱为你风光大葬一番。外人便会称赞河家的人有情有义,然后嫂子她再找上一个年轻俊俏的上门女婿入赘,谁也不会说出什么,这条妙计不可谓不毒辣啊”
凌阳一面细细的分析,一面动用攻心之术,把一颗怨恨的种子,不知不觉间深埋进河壮男的心里。河壮男彻底把自己代入了受到迫害的角色里,在脑海中构想出自己被强行喂食了毒药,或者被按在水池里活活淹死的一幕,越想越觉得不寒而栗。
凌阳见终于达到了目的,知道再说下去的话,恐怕会过犹不及,显得自己别有居心,欲擒故纵的举起酒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人的命,天注定,非是人力所能够篡改,咱们还是先痛饮一番,然后去后院找几个女孩子耍耍,乐上一天是一天,明天的事,就明天再说吧。”
河壮男哪里还有心思喝酒,心理防线已经被凌阳全线攻破,咕咚一声跪在凌阳面前:“兄弟,哥哥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你,不过已经把你当成了自家的亲兄弟。哥哥的这条命已经危在旦夕,兄弟你手段通天,千万要救哥哥一命啊”
凌阳端起架子为难道:“我在龙虎山学艺的时间不长,只能够算出来河兄即将遭遇大难,却不懂得逆天改命的方法,河兄真是把小弟难住了。”
河壮男受到凌阳攻心术的影响,在多疑惜命的本性作为肥料和阳光的催生下,内心里被凌阳种下的一颗种子,已经开始发芽疯长,认定自己一定会被河美妍设计害死,嘴角立刻应景的冒出了一排水泡。
“兄弟,现在只有你能帮我,千万想办法救哥一名,你想要什么,哥都答应你。”
凌阳见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应该可以谈起军械运输入股的事情。不过凌阳已经设计好了每一个环节,那件事必须要让河壮男主动提出,否则凌阳过于急切的话,只能是打草惊蛇,引起河壮男的怀疑。
于是凌阳循循诱导道:“每个人的命格,除了七分被上天注定以外,还剩下三分变数,是婴儿在母体中承受先天滋养的时候,胎带出来的一丝清明。这一丝清明始终不会消失,不过却很容易被这个灯红酒绿世界里的和贪婪蒙蔽住。河兄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唤醒那一丝先天的清明,沟通天地灵气,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自救运动。”
河壮男听得一头雾水,在自己身上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凌阳所说的什么清明:“兄弟你说的容易,哥哥只不过是一个凡人,上哪儿和天地沟通去兄弟你刚才说自救,我要怎么自救”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真是可笑,可悲,可叹哪”凌阳拎起酒瓶喝了一大口,手舞足蹈,状若癫狂,摆出一副看穿人世间一切酸甜苦辣的世外高人形象:“所谓的自救,就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想出一个解决事情的办法,或者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把自身即将要遭受的苦厄,现行化解于无形之中,我这样说你懂了吗”
河壮男总算听出了一点意思,狂喜道:“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先下手为强,在河美妍那个贱妇没有对我动手之前,先找个机会把她做掉”
凌阳有心引起河家的内乱,如此一来,河家自顾不暇,就没有时间再跳出来和李家争食。
凌阳深沉的点点头,捋了捋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