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渣!你那边快顶不住了!”长臂的嘶吼从通讯水晶里炸开,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刺破了战场的轰鸣。
矿渣猛地转头,目光扫向右侧,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右翼的防线正被敌军撕开一道缺口。
至少三千头半人马,踏着烟尘从右侧迂回包抄,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狼骑兵们正拼死抵挡,可他们只有一千人,面对三倍于己的敌军,单薄的防线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崩碎。
“妈的!拼了!”矿渣狠狠咬牙,猛地催动胯下的风岚。银灰色的巨狼如一道闪电窜了出去,鬃毛被风掀起,獠牙外露,带着凛冽的杀气。
矿渣伏低身子,手中卡宾枪稳稳瞄准冲在最前的一头半人马,指尖用力扣下扳机。
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击中半人马的头部和腹部弱点,炸开几个血洞,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那半人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轰然倒地。
可不等矿渣喘息,更多的半人马蜂拥而上,骨棒与长矛交织成一片死亡网,朝着他狠狠砸来。
一头半人马的骨棒横扫而来,带着呼啸的劲风,矿渣猛地低头,堪堪避开,风岚趁机纵身跃起,锋利的獠牙狠狠咬在那半人马的前腿上,硬生生撕下一块血肉。
半人马惨叫着摔倒,瞬间被身后狂奔的同伴踩成肉泥,尸骨无存。
“冲过去!守住防线!”矿渣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手中卡宾枪不停扫射,每一发子弹都精准收割着一条生命。
狼骑兵们紧随其后,嘶吼着冲锋,卡宾枪的咆哮声、巨狼的吠叫声、半人马的惨叫声,交织成一片绝望的乐章。
可半人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杀了一头,又涌上来两头,密密麻麻,无边无际。
一名狼骑兵被骨棒狠狠砸中脑袋,头盔碎裂,鲜血喷涌,整个人从狼背上直直栽下去,瞬间被冲上来的半人马踩成肉泥。
另一名狼骑兵被长矛刺穿大腿,凄厉的惨叫响彻战场,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接踵而至的蹄声彻底淹没。
矿渣的眼睛红了,血丝布满眼底,如同疯魔一般,嘶吼着不停开枪、换弹夹,躲闪着一次次致命的攻击。
他早已忘了疲惫,忘了疼痛,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守住右翼,不能让半人马突破防线。
突然,后背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刺穿,力道之大,让他差点从风岚背上摔下去。
矿渣僵硬地低头,只见一把泛着幽光的短刀从背后刺入,刀尖穿透胸膛,露出一截冰冷的刃身。
不是半人马的骨棒,是暗精灵的刀,锋利、冰冷,带着致命的暗影气息。
矿渣猛地转头,看到一名骑在巨型半人马背上的暗精灵正狞笑着看着他,嘴角还挂着得意的弧度,手中的刀柄还在微微用力,似乎想把刀拔出来,再给他致命一击。
矿渣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没有给暗精灵任何机会。
他一把攥住刺入胸口的刀身,冰冷的金属硌得手心生疼,哪怕刀刃划破手掌,鲜血直流,也死死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