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瞳孔骤然收紧。
“你们做了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金发男子周身骤然燃起金色的光焰。
他脚下一踏,整个人如同一枚炮弹般冲向我,右手五指张开,直取我的咽喉。
“请你老实点跟我们走一趟!”
A级猎魔者。
为了稳妥,他们果然还是准备了真正的战斗人员。
对方显然并不打算给我任何“协商”的余地。
不过……
就在他行动的一瞬间。
他身后的空间忽然裂开了一道横向展开的黑色月牙。
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从裂缝中探出,指尖闪烁着撕裂空间的漆黑光芒,精准地朝着他的后颈合拢。
“噗!”
两道弧形血线同时溅向道路两侧。
金发男子虽然在第一时间压低身位,向前扑倒。但后颈处依旧被撕下一大片肉。
可惜的是伤口虽然狰狞,却不致命。
死里逃生的他连滚带爬地翻到一旁,狼狈地摔在地上,浑身瞬间被冷汗浸透,惊恐地看向刚才自己站立的位置。
一道小小的身影,从那道月牙裂缝中轻盈跃出。
穿着可爱童装的珍珍稳稳落地,随后毫不犹豫地朝我扑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
后方那四名特种兵这才如梦初醒,条件反射般端起枪。
可没等他们扣下扳机,四道光锁从地表冲出,将他们结结实实地捆成了一团,狼狈地摔在地上。
“猎魔者??A级???”
金发男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正亲昵地在我怀里蹭着脸的珍珍。
看来,被轻视的不止我一个。
他们同样没把珍珍放在眼里。
以至于她消失了大半天,竟然没有任何人察觉。
从上午我被那位秘书小姐“请”出病房开始,珍珍就一直藏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地护着我。
在之前那场战斗里,她过度解放了魂器的源力。
结果源力反噬侵蚀了身体,留下了无法逆转的后遗症,不仅此生实力再难寸进,往后每一次解放魂器,侵蚀都会进一步加深,最终的结果不会太好。
可这种侵蚀也带来了一点微妙的“副作用”。
她现在即便不使用魂器,单靠体内残留的源力,也能施展能力。
比如撕开空间降临!
能在那样的偷袭下活下来,这个金发男人确实有些本事。
看到偷袭者比他强他并不意外,但比他强的是个小女孩就很伤人自尊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城市上空,一道金色惊雷自地而起,直冲云霄。
雷声滚滚而散的同时,我也听见了那道再熟悉不过的怒吼。
是月天。
我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理智上我并不觉得,以他现在的实力,那些人真能把他怎么样。
可得知他们要对付月天,我心里还是紧了一下。
下一秒,金色雷光骤然劈落在不远处。
雷霆散去,月天身披黑色战袍的身影出现在街道中央。
“月天!”
“老婆!”
他走到我面前,脸色却不太好,看起来一阵青一阵白,像是硬生生压着什么。
“你怎么了?”我担忧的问。
“他们想杀我……”
月天脸色难看,咬牙切齿的开口:
“片成吨的炸药,全都埋在那里。”
“夜一鸣造的那种热神兵武器,地上都市也留了一部分。”
“他们怕我不死,连氧气瓶都他妈灌了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