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做什么?”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最多也就提醒你下手利索点。”
然后我看向那已经快缩成一团的金发男子。
“我只是想说那头肥猪现在多半已经躲起来了。”
“他们这种级别的人未必知道他具体在哪,顶多……有个联系方式。”
“对对对!”
金发男子惊恐地抱住了路边的行道树,连连点头。
“我、我只有他的电话!计划成功就联系他,失败就等下一步指示!”
“打给他。”
“是……是!”
金发男子手抖得厉害,手机解锁失败了好几次,才终于拨通。
短暂的“滴——”声之后。
话筒那头传来一个压着嗓子的、明显急躁的声音:
“成功了么?”
“那小妞到手了没有?”
月天上前一步,直接从金发男子手里把电话抢了过去。
“成功了,人已经到手,我这就给您送过去,请问您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一道低沉而警惕的声音响起。
“……是你?”
“就是你小爷我!”
月天瞬间炸了。
他对着手机破口大骂,几乎把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都砸了过去。
“你敢害我!还敢动我老婆!”
“我发誓,我一定会找到你,把你从下到上剁成渣,一点不剩!”
他骂得毫无保留,毫无节制。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
那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长时间压抑之后,被瞬间引爆的情绪崩塌。
地下都市覆灭,父母生死不明,为了救人奔波数日却处处受阻。
这些压力,他一直在我面前硬撑着。
而现在,他自己险些被炸死,我也差点被人掳走。
这根弦,终于断了。
电话那头的人听他骂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笑了一声。
“你在说什么?”
“谁要害你了?那只是瓦斯泄漏罢了,爆炸的时候刚好波及到你而已。”
“至于你说的下毒。”
“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
对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一场无关紧要的意外。
“还有你女朋友。”
“我确实是打算给她换一个更好的疗养环境。医院我已经替她物色好了,相关负责人也会为我作证。”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误会。”
“你觉得我会信?!”
月天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你在了会怎么样?”
“那里面还有附属城区!还有居民!你这是谋杀!”
“居民?”
电话那头发出了一声刻意拉长的惊讶。
“地下都市不是早就毁于一个星期前的灾难了吗?哪来的居民?”
“这可是那些从地下逃出来的领导们亲口告诉我的,地上都市方面也已经‘悲痛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你!!”
月天的手猛地一紧。
“咔”的一声。
手机屏幕被他生生捏碎,裂纹瞬间爬满整个屏幕。
画面花了。
可电话并没有立刻挂断。
那道傲慢而冷漠的声音,依旧从破碎的扬声器里传出来:
“年轻人。你信不信其实并不重要。我们的官方公告会这么写,就算你站出来澄清真相又有谁会相信一个连正式身份都没有的人?”
“更何况,你还会因为故意伤害罪被起诉。很快,就会有人去‘请’你配合调查。”
“我知道你很强。但你如果拒捕,只会引来更多的追捕。”
“最终,你会因为无法在正常社会立足而一步步堕入黑暗……你的恋人,你的朋友,都会被你牵连。”
“和我斗……”
“你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