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的脸一下就涨红了,眼睛瞪得很大,像是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一样。
他猛地回头看向孙晚星二人,不敢对明显是领导的蒋主任开炮,就把炮口对准了孙晚星,他梗着脖子大吼:“都是你们,都是你们,你们没事儿来我家做什么?”
“现在把我们家弄散了,你就开心了?”
“怪不得我媳妇回来家里说在单位里所有人都看不得她好!我之前还不相信,现在我是信了,你们就是一群搅家精!什么狗屁妇联,就该取缔!”
话音落下,孙晚星的巴掌就已经到了他的脸上:“不会说话就像刚刚一样把嘴巴闭得紧紧的,免得到处喷粪!”
黄大妈看到儿子被打,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这是这么多年来,她护犊子的本能,但一步过后,她死死地站在原地,怎么也不愿意往前再挪动一步。
她刚刚已经发过誓了,她再也不会管这个爱戴绿帽子的龟儿子了。
黄明余光一直都在注意着他妈的动静,见他妈只往前走一步就不动了,根本不像以前一样不管他是对是错,都会站在他的面前为他阻挡一切。
他慌乱之余慢慢的生出了怨怼。
“妈,你就看着她打我?她在打你儿子的脸!”黄明毫不避讳的把自己的怨恨展露无遗。
黄大妈更觉得这个儿子不能要了。
其实这个儿子早就不能要了,她只是舍不得她的过去而已。
“你的脸是她在打吗?你的脸不是你自己打没的吗?”黄大妈不明白自己这样精明的人,怎么会生出黄明这样的忤逆种来。
这个问题她在知道黄明在为吴萍萍打掩护的时候就已经在想了。
想到现在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她已经不执着于要个答案了。
反正甭管是什么答案,她儿子都对当龟儿子情有独钟。
这可能就是人家常说的兴趣爱好吧。
黄大妈不能理解,但那都已经无所谓了。
“行了,别说这些废话了,咱们的母子做到头了。我得赶紧离你远远的,我不想往后被人指着鼻子说我是龟儿子的妈。我不想当龟妈妈。老娘要脸。”
黄大妈也不打算带着吴萍萍的儿子走,她这两年来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吴萍萍那儿子到底长得像是黄家的谁。
她估摸着那孩子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吴萍萍和外头的男人生的野种。
她也从来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过,因为她算是看出来了,她这个儿子不会在意、
反正这个孩子也不用他带。
眼看着黄大妈真的要走了,黄明内心的恐慌战胜了对黄大妈的怨恨,他上前一步抓着黄大妈的胳膊:“妈妈妈妈,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说,我说,我都说,吴萍萍在我二姑家呢。我刚刚把她送到我二姑家去了。”
“啪啪~~”黄明的话音落下,黄大妈的巴掌到了他的脸上,正反两巴掌,每一个巴掌都用尽了全力。
黄大妈眼中的失望更浓了:“你二姑家?黄明,我以前只是以为你爱当龟儿子,没想到你还是非亲疏不分!”
“你忘了你爸爸是怎么死的了?你忘了在你小时候,你二姑是怎么逼迫你的了?”
“你他妈的到底什么时候和你二姑联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