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拍价，一千万！”
“两千万。”
顾凝霜毫不犹豫地举牌，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会场里格外清晰。
“两千五百万。”后排一个声音响起。
“三千万。”顾凝霜再次举牌。
“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
价格迅速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五千万大关。
陈梓涵一直没有出手，她侧头打量着顾凝霜的表情，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这一次，顾凝霜的表情不太一样。
之前拍卖翡翠耳坠和红宝石手链时，顾凝霜的表情是轻松的、随意的，像在玩游戏。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认真了，举牌的动作也格外坚定。
她是真的想要这条项链。
陈梓涵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六千万。”
她举起了号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顾凝霜听到。
顾凝霜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擦出无声的火花。
“六千一百万。”顾凝霜举牌。
“六千两百万。”陈梓涵跟上。
“六千三百万。”
“六千四百万。”
“六千五百万！”
顾凝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紧绷，这是之前没有的。
陈梓涵心满意足地捕捉到了这一丝紧绷。
她觉得自己终于捏到了顾凝霜的软肋——
这条海洋之星，对方是真的想要，不是试探，不是遛她，是真的想要。
“七千万。”
陈梓涵再次加价，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底气。
顾凝霜的手指在号牌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犹豫。
“七千一百万。”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举牌的动作比之前慢了一拍。
陈梓涵笑得更得意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摸透了顾凝霜的底牌——七千万左右，就是对方的极限。
上次沙漠之星顾凝霜是在六千万的时候开始犹豫的，这次海洋之星也是在七千万左右开始犹豫的，看来顾家给她的额度就是在七千万上下。
“七千两百万。”
陈梓涵继续加价，声音轻快。
顾凝霜皱了皱眉，咬了咬牙：“七千三百万。”
“七千四百万。”
“七千五百万。”
顾凝霜的声音已经有些发紧。
陈梓涵正要继续加价，忽然犹豫了。
七千五百万，这个价格已经高于海洋之星的市场估值了。
这条项链的实际价值大概在五千万到五千五百万之间，七千五百万已经溢价了将近一半。
更重要的是，她忽然想起上半场被顾凝霜当猴耍的经历。
好几次她跟着叫价，顾凝霜却在最后一刻收手，把她晾在那里，万一这次顾凝霜又是在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