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丽良久之后才喃喃细语道:“行,只要你愿意听,我就给你摇到天荒地老去。”
张锐轩哈哈大笑:“什么天荒地老,都是骗人的,珍惜当下才是真的。夫人,动起来吧!为铃声喝彩!”
就在这个时候,二门外传来消息,陛下派人传口谕,宣张锐轩入宫。
两人正要再次温存,欲行夫妻人伦的时候,院外忽然传来管事恭敬的通传声,由远及近,不敢有半分怠慢:“大爷,宫里来人了,御前太监亲至二门外,传陛下口谕,即刻宣大爷您入宫觐见!”
这话骤然入耳,瞬间打破屋内旖旎温情。
张锐轩脸上的戏谑笑意一敛,神色瞬间沉静下来,立马收敛了周身散漫慵懒的气息。
汤丽也连忙从张锐轩怀中直起身,慌忙理了理微乱的鬓发,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
“不准你向陛下悔昏,锐轩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汤丽再次提醒道。
张锐轩缓缓起身,整理好衣衫,神色沉稳从容,抬手轻轻拍了拍汤丽的翘臀:“知道了,知道了,儿子尚公主感觉比你自己封一品诰命都高兴。”
说罢,张锐轩不再耽搁,迈步便朝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说道:“别摘了,等我回来。”
汤丽被张锐轩这话臊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地瞪了一眼,双手慌乱地拢了拢衣襟,压低声音嗔怪着催促:“快走快走,宫里传召还磨磨蹭蹭的!
天天就想着这些裤裆里的荒唐事,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你可是寿宁公府的世子,是搅动天下风云的人物,怎的整日里这般没个正形!”
“大人物怎么了,大人物就不能儿女情长,那都是偏见。”
张锐轩心想,谁不想当一个自由自在的米虫,可是没有办法,作为一个穿越客,知道历史走向,家族要灭亡,怎么可能不逆天改命。
汤丽话虽这般斥责,可眼底满是娇羞,指尖不自觉攥了攥衣角,终究是没有去摘脚踝上藏着的铃铛,只是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张锐轩促狭的眼神,耳根通红一片,满心都是又羞又甜的暖意。
西苑金安殿内
朱厚照看到张锐轩的到来,只是抬眼看了一眼,继续和刘锦下围棋,
张锐轩抬眼一看,刘锦的黑棋已经被吃的就剩一个角十几目,台面上全是朱厚照的白棋,胜负早就分了,这哪里是在下棋,分明是在出题。
张锐轩小心翼翼的说道:“小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