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温清珠还在蹙眉思忖该跳哪支闺阁旧舞,一旁的温娆珠眼珠转了转,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机灵通透:“要我说,就别纠结换什么舞衣了,白费功夫。”
温娆珠扫了眼另外三人,压低声音接着道:“索性把主子早前赏赐给我们的那套铃铛首饰都戴上,手链、脚链一并系好,起舞时身子轻轻一转,手腕脚踝随之摆动,铃铛叮咚作响,摇一摇、抖一抖,热闹又悦耳。主子现下倦怠无趣,说不定反倒能被这声响勾起兴致。”
温娆珠心思本就活络,心里早已揣着几分琢磨。那一套首饰件件都缀着小巧银铃,样式精致却偏私密,根本不适宜平日出门待客、也没法在外人面前佩戴,明摆着不是寻常装饰之物。
温娆珠心底认定,张锐轩特意赏下这套带铃的手链脚链,必然是偏爱这般情趣,本就是专为闺房旖旎、近身取乐预备的。
一旁年纪最小的温幺珠怯生生站在边上,小脸微微发白,心里只觉得羞怯难堪。
本就对男女情事毫无热忱,初夜只剩钻心的痛楚,往后便一直刻意躲着张锐轩。
平日里能避则避,此刻一听还要戴上铃铛起舞,一举一动都要伴着脆响,供人取乐,更是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就想往后缩。
只是她性子怯懦,不敢出言反驳,只能抿着唇,默默垂着头,任由姐姐们做主。
温素珠略一沉吟,也觉得这话有理,眼下没有合适艳舞舞衣,借铃铛助兴反倒最是稳妥,便微微点头:“也罢,就依娆珠的意思,都把铃铛首饰戴上,舞姿柔缓些,伴着铃音起舞便是。”
不过半盏茶功夫,屏风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温家四姐妹缓步走了出来,张锐轩本是慵懒垂着眼,抬眸瞬间,眼前骤然一亮。
四姐妹皆身着轻薄柔软的寝衣,身姿或妖娆或温婉,各有风韵。
温娆珠生得身段妖娆,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媚意,举手投足皆是娇俏;
温清珠身姿温婉,气质娴静,宛如月下清莲;温素珠端庄大气,自带大家闺秀的温婉气度;最小的温幺珠怯生生的,稚嫩又娇柔,我见犹怜。
四人燕瘦环肥,各有千秋,腕间、脚踝上皆系着张锐轩赏赐的银铃首饰,小巧的银铃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四人分列两列,身姿轻缓舒展,随着脚步挪动、手臂轻扬,纤细笔直的美腿一同轻轻晃动,腕间脚踝的银铃相互碰撞,顷刻间铃声大作,清脆悦耳的铃音铺满整间寝殿,打破了先前的沉闷倦怠。
舞步虽仍是闺阁雅舞的柔缓姿态,可伴着叮铃作响的银铃,再加上四人错落有致的身姿,平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烛火摇曳,映得她们身影朦胧,八条紧致匀称的美腿交替晃动,银铃随动作脆响不断,原本慵懒倦怠的张锐轩,目光也渐渐多了几分神采,定定地看着殿中起舞的四人,周身的疲惫竟散了些许。
温幺珠全程垂着眼,脸颊烧得通红,跟着姐姐们挪动脚步,每一次银铃响起,都让她恨不得缩起身躯,却又不敢停下动作,只能僵硬地跟着舞步,满心都是羞怯与局促。
而温娆珠倒是放得开,刻意放缓动作,让银铃声响更显清脆,时不时抬眼看向软榻上的张锐轩,眼底满是刻意的柔媚,一心想勾起他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