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朝堂那群老臣步步紧逼,陛下一腔热血,稍有差池,便是功败垂成,还落得一身骂名,何苦来哉!”
张锐轩知道父亲是真心疼惜自己,心中暖意暗生,却依旧心意已决,轻声道:“父亲,孩儿心意已决。
倭寇犯我海疆,屠戮百姓,不彻底根除,早晚是大明心腹大患。
更何况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既能扬我大明国威,又能为后世永绝海患,孩儿不愿错过。”
张和龄长叹一声,你这臭小子,我们张家如今已经是一门两爵,一国公一侯爵,要那么多功劳做什么。
张锐轩看向星空,一生何所求,但愿海波平。
次日正午,日头烈得晃眼,京城闹市深处的悦来客栈雅间内,窗户半掩,隔绝了外头市井喧嚣,只余下一室缱绻暧昧。
纱帐轻垂,床榻之上,正是昨日与张锐轩约好老地方相见的冯程程。
二人衣衫凌乱散落一地,彼此紧紧纠缠,连日来的思念与念想尽数化作滚烫的缠绵,气氛热烈得近乎灼人。
冯程程发丝散乱,黏在泛红的颈侧与肩头,双手死死环着张锐轩的脖颈,喘息细碎又急促,早已没了往日的泼辣执拗,只剩满心沉沦。
几番情浓之际,冯程程身子骤然绷紧,脊背不住发颤,十指深深掐进张锐轩肩头,一声破碎又娇媚的惊呼脱口而出:“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活不成了……”
话音带着哭腔般的软糯,尽数散在温热的空气里。
张锐轩低头看着眼尾泛红、泪眼朦胧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又宠溺的笑,动作稍稍放缓,俯身贴着她发烫的耳畔,哑声笑道:“你这小妖精,这不是活得好好的,怎么就活不成了?”
张锐轩实在想不通,冯程程这娇小玲珑的身体内,如何会有如此强大的能量。
张锐轩轻轻摩挲着冯程程的发丝,语气里满是调笑。
冯程程愈发羞赧,埋首在颈间,又嗔又怨地轻咬了一口,周身缱绻暖意更浓,全然忘却了外头的朝堂纷扰与府中琐事。
过了一会儿,张锐轩起身,先行离去,冯程程收敛自己媚态,又恢复了那个韦家主母的样子,出了悦来客栈,回到自己宅内。
韦护正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看到冯程程进来,头也不回的呵斥道:“你这个婆娘,把钱藏哪里去了,快给爷拿几个来花一花,爷多久没有下馆子了。”
冯程程从荷包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扔给韦护,韦护接过银子,在冯程程额头亲了一下,也没有瞧出异样,笑着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