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学习理论知识,晚上将申论实践在工作中。
陈默在党校过了两个月的平静生活,当然了,这份平静之下涌动着致命的暗流,如同一座疯狂积蓄能量的火山,不爆发则已,一爆发必然会掀起一场政治风暴。
相对于陈默的平静,柳家这段日子就过得非常煎熬和痛苦,虽然中枢联合调查组依旧在隆安县深入调查柳承乾的死因,但实际上调查工作早已走入了死胡同。
隆安县被翻了个底朝天,科级以上的干部都被过了一遍,有问题的不少,可是都与柳承乾的死无关,不仅如此,派到南江的工作组也没有抓到那个给柳承乾打电话的神秘人。
汉西省公安厅和南江市公安局两级公安表现得非常配合,可实际上都是雷声大雨点小,驴屎蛋子表面光。
别说他们有意敷衍,就算是真的投入所有的警力和资源,也不可能找得到人,这个年代的技术就做不到仅凭一个手机信号在南江便把人找出来。
在这期间,柳振邦几次向中枢询问案件进展,甚至亲自去居仁堂找龙书记,得到的回答都是,“等一等,再耐心的等一等,中枢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如此三番两次,柳振邦彻底失望了。
当然了,他也知道不是中枢有意包庇,不愿意揪出那个幕后黑手,而是真的无能为力。
偏偏中枢还压着他,不断的告诉他大局为重,相信中枢,保持克制,柳振邦内心愤怒无比,却又不得不吞下这口气。
“爹,调查组是不是找不到杀死承乾的幕后黑手了?”
柳国梁的心在滴血,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对于儿子的死,他内心的悲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浓烈。
他以为中枢对此事感到震怒,兴师动众的派出了史上规模最大的联合调查组进驻隆安县彻查柳承乾的死因,应该很快就能揪出幕后黑手,给他们一个交代。
结果这都过去两个多月了,别说幕后黑手,就连给柳承乾打电话引诱他去化工厂的那个神秘人都没抓到,他怎么能不烦躁恼火。
他真想痛骂一句,“什么特么的联合调查组,都是一群废物。”
“呵呵,他们要是能找到幕后黑手早就找到了,怎会拖到现在。”
早在两个月前柳振邦就不对联合调查组抱什么希望了,不是这帮人能力不行,那么多有名的办案专家和精英齐聚一堂,能力是摆在那里的,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幕后黑手做得太滴水不漏了。
至今为止,除了那个打电话的神秘人,调查组掘地三尺,愣是没找到更多的蛛丝马迹。
仿佛这真的只是个意外……
“爹,如果承乾的事不了了之了,我们怎么办?”
柳国栋苦着脸问道。
他想给儿子报仇啊,可是连谁是幕后黑手他都不知道,这个仇怎么报?
“调查组拿人要证据,我们报复并不需要,只要怀疑罪名就成立。”
柳振邦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但是…现在我们不能有过激的动作,中枢盯着我们呢,不想让中枢把矛头对准我们,就要隐忍,要克制,等承乾的事过去了,我们再让那些可能对承乾下手的人付出代价。”
“那承乾就白死了吗?”
柳国栋显然无法接受,柳家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接班人被人弄死了,都不敢掀桌子,血性呢?脾气呢?
“他不会白死的。”
……
钟蓝海,居仁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