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香味好淡啊。”
“这是特地为客人准备的意大利红茶。”
“意大利的吗”
塞巴斯蒂安解释道,“意大利主要是咖啡。没有什么上等的红茶。果然不合您的口味吗”
“是啊,不喜欢。”
夏尔的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只有冰冷在他的眼中酝酿。
塞巴斯蒂安了解了什么一样放下来茶具,“我去准备甜点。”
“嗯,让他最后好好的享受一下吧,作为凡多姆海威的招待。”
“yes,yoad”
鞠躬后起身的塞巴斯蒂安,咖啡色的瞳孔却变成了闪着神秘光晕的绯红色,透露出了一丝神秘还有恐怖。
这一刻,电视前的观众们都是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无论是塞巴斯蒂安那某个瞬间露出的神秘的瞳孔,或者是这一段意义不明的对话。都昭示着接下来将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凡多姆海威宅邸的一角。
“真是的,哄小孩我可受够了。嗯。工厂早就卖了,接下来只要把那个小鬼的钱塞进我的口袋工人们我才不管他们。唔”
多米艾尔忽然感到背后一寒,半掩着的门外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是当他掉过头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啊,没什么,总之剩下的手续就交给你了。嗯,没问题,说到底对手只不过是个小鬼。”
打完电话之后行走在宅邸的楼道上,路过那幅凡多姆海威原家主的画像的时候,一种莫名的颤栗感席卷全身。多米艾尔颤颤巍巍的掉过头,看向画像。
“呜啊”
画像上的男子本来不甚清晰的脸竟然浮现出一张没有五官的惨白的鬼脸那张脸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竟然还微微转过来,没有瞳孔的黑洞洞的眼眶就那么对着他。仿佛有什么正从那里面看着他。
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却发现一切都不见了,画像还是原来的样子。
“又来错觉吗。”
“受死者之眼的魅惑”
猛然,玩双六的时候,伯爵所说过的一句话,那是他曾经在游戏中所经历的一个场景。现在的种情况莫非
多米艾尔的额上不禁冒出了冷汗,但是随即在心中强行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呵,呵呵,真蠢,怎么可能”
但是,当他想要回到会客厅的时候,不断打开各个房间的门,却发现再也找不到当初进的那个房间了。
“该死的,这栋别墅怎么那么大都回不到接待室了。”
“受死者之眼的魅惑”
又是仿佛鬼魅般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他在愣神间忽然发现在走廊的前方,半空中一个无头的人身穿黑色的西装,正向着他飘过来。下一刻,那个“人”的肩上已然出现了一张惨白色的脸,和不久前他在那幅画像上看到的“错觉”一模一样
凡多姆海威的原家主不是死了吗
死者之眼的魅惑是指那个家伙吗
该死,他怎么会碰到这种事
“别过来啊”
“啊咧刚才的声音,是客人吗”
搬着卸下来的原家主的画像的佣人似乎听到了惨叫。
“停走一回。”
又是那鬼魅般的恶魔低语。
逃跑中的多米艾尔仿佛被什么砸中了,然后滚下了楼梯。
听到惨叫声,刚刚因为失神而甩丢了水桶的女仆梅尼感到了正厅,却见作为客人的多米艾尔正倒躺在楼梯上。
“啊,这,这,腿朝反方向扭曲了”
“喂,喂,怎么了”
搬着画像的另两位佣人也是听到动静来到了这儿。
“客,客人他”
多米艾尔无意间瞥到立于自己面前的那幅画像,画上的前家主的脸上毫无疑问是那阴魂不散的惨白鬼脸而且,这一次,那恶魔的声音清晰地从这张脸的嘴里吐露出来。
“失足于迷路森林”
即使腿已经摔断了,但是巨大的恐惧让他根本不敢停留,手脚并用的在地上爬着,努力的想要远离这儿。
忽然,爬行中的他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人。
“您这是要去哪儿”
那个执事凡多姆海威家的执事
“我们的接待还没有结束哦,甜点还留着。反正失去了双脚,饭也只能吃到一半了,您慢慢品尝如何”
多米艾尔拼命地在地上爬着,而那个执事执事静静的跟在后面,微笑着漫步。不落后一厘米,也不急于赶上他。
好不容易躲到一间房间里,却还是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猛然发现背后触到了什么,“是壁橱吗”
安全起见,还是先躲进了“壁橱”内,“可恶,怎么那么狭窄。”
忽然,一片黑暗的“壁橱”里亮了起来。但是,那种奇怪的火红色亮光加上周围突然间开始的升温,顿时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妙。
这时,一个小小的插孔被打开,露出了一双熟悉的眼睛,“这是何等性急的客人啊,居然对烤炉里的甜点动手。”
“烤,烤炉”
“打开快给我打开打开啊”
激烈的撞击声响起,但是“壁橱”的门本没有被打开,塞巴斯蒂安在上了栓的烤炉外面平静的欣赏着,“意大利的客人不知道吗桃李布丁,烤肉饼,在英国,混有肉类的甜点也不在少数呢。”
从插孔里还能看见里面“客人”恐惧的双眼,但是执事礼貌地为他关上了插孔。
“被红莲之火灼身”
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这片月色,但是却无人注意到。
“多米艾尔先生,凡多姆海威家的招待,您是否还满意呢”
“什么啊”
在凡多姆海威家的郊外,一个身形狼狈的跛脚人正慌乱的向着远方逃离。
“哼,呵呵呵,那种难听的悲鸣,就像杀猪叫一样。”
一个人坐在招待室的夏尔把玩着双六的棋子,“瞒着我擅自卖了工厂,还说什么确保劳动力,你以为能瞒过我吗愚蠢的骗子。”
“一旦失去的东西,就再也拿不回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凡多姆海威
一集结束,即使是再怎么迟钝的人也是感觉到了,这部黑执事绝对不是仅仅讲的一个贵族和他的执事的日常生活。
光是“凡多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