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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致命微信陷阱!24 岁女销售命丧废弃小屋(1 / 2)

在河北霸州的唐二里镇,这地方不大,街面不算繁华,却也藏着烟火气,镇上的人大多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百姓,日子过得平平淡淡,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喜子就是这镇上最普通不过的一个,三十出头,没成家,也没个正经稳定的营生,属于那种混日子的主儿。平时的喜子,走路总是慢悠悠的,双手插在裤兜里,脑袋时不时往两边晃,眼神涣散,要么在街边蹲着凉亭里看老头下棋,要么沿着镇口的小路瞎溜达,从东头逛到西头,再从西头晃回东头,一天就这么悠悠闲闲地过去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懒懒散散的劲儿,仿佛天塌下来都跟他没关系。

镇上的人都认识他,见了面顶多随口打个招呼:“喜子,又闲逛呢?”喜子也只是咧嘴一笑,含糊地应一声,脚步都不带停的,依旧我行我素地晃着。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平日里连走路都懒得加快脚步的人,会在2014年7月22号这一天,像被疯狗追着似的,拼了命地往前跑,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衣服,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别找我,别找我……”那模样,像是见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东西,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赶紧逃离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地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一向懒散的喜子吓成这样?这事还得从7月22号上午10点左右说起。

那天早上,喜子依旧跟往常一样,漫无目的地在镇周边闲逛,逛来逛去,就走到了唐二里镇车管所北边的一片小树林。这片小树林不算大,树木长得歪歪扭扭,枝叶却很茂密,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林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小树林深处,藏着一间废弃的小屋,那屋子看着有些年头了,墙体斑驳脱落,屋顶的瓦片掉了不少,窗户也破了好几个,用几块破旧的木板挡着,平时很少有人会往这边来,一来是位置偏僻,二来是小屋周围除了树林,就是一片坟地,大白天的走在这儿,都让人心里发毛。

喜子那天也是闲得无聊,好奇心作祟,想着反正没事,不如去那废弃小屋里看看,说不定能捡到点什么破烂卖钱。他慢悠悠地走到小屋门口,推了推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木门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缓缓地开了。一股混杂着灰尘、霉味和一股说不出的腥臭味,瞬间扑面而来,呛得喜子直皱眉,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他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屋里昏暗的光线,慢慢走了进去。小屋里面乱七八糟的,堆满了各种杂物,有破旧的木板、废弃的塑料瓶、发霉的纸箱,还有一些看不清原貌的垃圾,散落得满地都是,脚踩上去“嘎吱嘎吱”响,扬起一阵灰尘。喜子一边用脚踢开挡路的杂物,一边四处张望着,心里还在盘算着能捡到点什么。

可就在他走到小屋最里面,靠近一个破旧灶台的地方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只见那脏兮兮的灶台上,躺着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具尸体。喜子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浑身不停地发抖,腿肚子直打颤,差点就瘫倒在地。他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他定了定神,壮着胆子,又多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那是一具女尸,双腿裸露着,呈岔开状,下身没有穿衣服,上衣、鞋子还有内衣,杂乱地散落在尸体旁边,有的沾着灰尘,有的还带着血迹。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死者的头被一个绿色的布袋子紧紧地罩着,看不清面容,身上还压着两三根沉重的水泥柱子,每一根都有成年人的胳膊那么粗,看样子,是被人特意搬过来压在上面的。

喜子吓得魂不守舍,转身就往屋外跑,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变了调:“死人了!死人了!快来人啊!”他跑得飞快,一路上跌跌撞撞,好几次都差点摔倒,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刚才看到的那恐怖一幕,在不停地盘旋。他不敢回头,只想着赶紧逃离那个地方,逃离那具可怕的尸体。

害怕归害怕,喜子心里也清楚,遇上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必须得报警。他跑了差不多一公里,才跑到镇上的小卖部,哆哆嗦嗦地拿起小卖部的电话,拨通了110。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喜子的声音还在发抖,语无伦次地说:“警……警察同志,唐二里镇……车管所北边的小树林里,有……有一具女尸,你们快来!”

接到报警后,霸州市公安局的民警不敢耽搁,立刻带着法医、技侦人员,驱车赶往案发现场。一路上,民警们心里都很沉重,猜测着这到底是一起什么样的案件。半个多小时后,民警们赶到了那片小树林,穿过茂密的树林和散落的坟包,终于找到了那间废弃的小屋。

当民警们走进小屋,看到灶台上的尸体时,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老民警,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泛起一阵寒意,纷纷感慨:“太惨了,真是太惨了。”法医立刻上前,开始对尸体进行初步勘查,技侦人员则拿着工具,在小屋的各个角落,仔细地提取着可能存在的线索。

法医小心翼翼地取下死者头上的绿色布袋子,布袋子上沾着一些灰尘和血迹,取下之后,一张年轻的脸庞露了出来。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面容清秀,可惜脸上布满了血迹,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痛苦的表情,显然,她在死前遭受了极大的折磨。女孩的头上有明显的钝器击打痕迹,伤口很深,血肉模糊,在尸体旁边,放着一块沾着血迹的砖头,砖头的棱角处,还残留着少许脑组织,由此可以推断,这个女孩应该是被这块砖头击打头部而死。

而死者赤裸的下身,还有散落一旁的衣物,也让民警们初步判断,这个女孩在死前,很可能遭受过性侵。除此之外,民警们还发现,女孩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绑手用的是一根车辆发动机上的胶皮带,胶皮带打了一个非常专业的扣,民警试着用手拉扯了一下,发现这个扣非常牢固,越是往两边拉,扣就越紧,显然,绑人的人,对系结扣这类工作非常熟悉,很可能是从事相关工作的。

女孩就那么可怜地躺在脏兮兮的灶台上,身体扭曲着,双手反绑在身后,衣物散落一地,身上还压着沉重的水泥柱子,那模样,让人看了心里一阵发酸。民警们不难想象,这个女孩在死前,是多么的无助和绝望,她拼命反抗,却被牢牢捆绑,无力挣扎,最终惨遭侵害和杀害。

民警们对现场进行了全面的勘查,发现这间小屋虽然看似密闭,墙体完好,但窗户破损,木门也没有锁,谁都可以随便进来,属于一个开放的场所。屋里堆满了各种杂物,乱七八糟的,分不清哪些是路人丢弃的,哪些是和案件有关的线索。不过,在这些杂物之中,民警们发现了大量的烟头,散落得满地都是,其中,窗台上的几枚烟头,引起了民警们的注意。

这几枚烟头,比地上的其他烟头都要新,烟蒂还带着一点点温度,显然是刚抽过不久的,应该是案发前后留下的。除此之外,民警们还发现,死者的衣袖上,有明显的烧灼痕迹,像是被打火机烧过一样。据此,民警们推断,嫌疑人应该是一个抽烟的人,身上随身携带打火机,而窗台上的这几枚最新鲜的烟头,很有可能就是嫌疑人作案时留下的。

除了烟头和砖头,民警们还在现场提取到了不少其他物品,其中一些,一看就是死者的,包括一副耳机、一个笔记本、还有一些推销松花粉产品的资料,资料上还写着一些联系方式和产品介绍,看得出来,死者应该是从事保健品销售工作的。在那块沾血的砖头上,还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块手表,银行卡没有被拿走,手表也还在,显然,嫌疑人作案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钱财。

另外,现场还有一些用来烤肉的签子,还有几个空的矿泉水瓶,瓶身上还残留着一些水渍,看得出来,不久前有人在这里烤过肉。死者就躺在那别别扭扭的灶台上,周围是杂乱的杂物和散落的烟头,还有那些烤肉签子,一对比,更显得死者的悲惨。

民警们一边勘查现场,一边议论着,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女孩这么年轻,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偏僻的废弃小屋?她和嫌疑人是什么关系?嫌疑人为什么要对她下这么狠的毒手?不仅性侵她,还要用砖头击打她的头部,还要用水泥柱子压在她身上,显然是唯恐她不死,这得有多大的仇恨,或者说,嫌疑人的心理有多扭曲?

整个上午,勘查工作都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民警们不放过现场的任何一个细节,哪怕是一枚小小的烟头、一根细小的毛发,都小心翼翼地提取下来,送到实验室进行检验。小屋里面又闷又热,弥漫着腥臭味和霉味,民警们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脸上也沾满了灰尘,但没有一个人抱怨,大家都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找到线索,抓住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

勘查工作结束后,民警们带着提取到的所有物证,回到了警队。一回到警队,法医和技侦人员就立刻钻进了实验室,开始对尸体和现场提取的物证进行详细的技术检验。他们要通过尸检,确定死者的准确死亡时间、具体的致死原因,还要通过物证检验,提取到嫌疑人的DNA信息,为案件的侦破提供有力的支撑。

可难题也随之而来,那间废弃小屋里面满地都是杂物,各种无关的痕迹和物证混杂在一起,给检验工作带来了很大的困难。技侦人员要从这些凌乱的物证之中,筛选出和案件有关的线索,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难度极大。但民警们没有放弃,他们知道,这些物证里面,很可能就藏着抓住凶手的关键,哪怕再难,也要坚持下去。

与此同时,民警们也清楚,当前最紧迫的任务,就是找到尸源,确认死者的身份。只有确认了死者是谁,才能进一步排查她的社会关系,找到嫌疑人的线索。就在民警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人想起了现场提取到的那个笔记本,那个笔记本是死者的,上面很可能记录着一些和她有关的信息。

民警们立刻拿出那个笔记本,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的封面已经有些破旧,里面的纸张也泛黄了,上面写着一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大多是一些产品介绍、客户联系方式,还有一些日常的琐事。民警们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就在翻到中间一页的时候,一个人名映入了民警们的眼帘,看到这个名字,民警们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我们知道!”

原来,就在7月19号上午,也就是案发前三天,有一个年轻人来到霸州市公安局报案,说自己的姐姐失踪了,找不到了,希望民警们能帮忙寻找。当时,报案人提供了他姐姐的姓名、年龄、外貌特征等信息,而这个姓名,正好和笔记本上记录的人名一模一样。

民警们立刻联系了那个报案人,让他赶到警队,进行进一步的确认。报案人赶到警队后,民警们拿出了现场提取到的一些死者的物品,还有法医根据尸体特征绘制的画像,报案人一看,当场就哭了出来,悲痛欲绝地说:“是她,是我姐姐婷婷!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经过进一步的调查和DNA比对,民警们最终确认,死者就是婷婷,24岁,家住天津市武清区。熟悉京津冀一带的人都知道,武清区和霸州市离得非常近,咫尺之遥,坐车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婷婷在武清区的一家保健品直营店担任销售,平时工作很认真,也很上进,一门心思都扑在工作上,就想多赚点钱,改善家里的生活。

为了了解更多关于婷婷的情况,民警们特意赶到了婷婷所在的保健品直营店,找到了店里的负责人马女士。马女士今年四十多岁,为人热情,说起婷婷,她也是一脸的惋惜和悲痛:“婷婷是个好孩子,特别老实,也特别上进,平时在店里兢兢业业,从不偷懒,对客户也很有耐心,我们都很喜欢她。”

马女士告诉民警,案发之前,也就是7月18号下午,婷婷曾经跟她说过,自己通过微信,刚认识了一个朋友,那个朋友在微信上跟她说,对他们公司的松花粉产品很感兴趣,还说想要加入他们的直销队伍,但是要求必须面谈,详细了解一下产品和加盟流程。婷婷一听,非常高兴,觉得这是一个提升业绩的好机会,就答应了对方,约定在7月18号下午,赶到霸州唐二里镇和对方见面。

“我当时还劝过她,说一个女孩子,单独去那么远的地方见一个陌生网友,太危险了,让她要么带上一个同事,要么就让对方来我们店里见面。”马女士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自责,“可婷婷说,机会难得,对方不愿意来店里,她不想错过这个客户,还说自己会注意安全,到了地方就给我发消息。我实在劝不动她,只能让她多注意,出发之后,我就一直用微信跟她保持联系,生怕她出什么事。”

马女士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民警们看了她和婷婷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7月18号下午2点左右,婷婷给马女士发消息说,自己已经到唐二里镇的车站了,正在找见面的地方。之后,马女士每隔十几分钟,就会给婷婷发一条消息,询问她的情况,婷婷也会偶尔回复一句,说自己还在找,让马女士别担心。

根据微信聊天记录的时间,民警们立刻赶到了唐二里镇的车站,调取了车站周边的监控录像,很快就找到了婷婷的身影。监控录像显示,7月18号下午2点40分左右,婷婷背着一个双肩包,从一辆长途汽车上下来,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看上去很清秀,也很干练。下车之后,婷婷站在车站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什么人,徘徊了大约五六分钟之后,她就朝着西边的方向走了过去。

民警们仔细查看了监控录像,发现婷婷往西走了大约五六十米之后,又突然折返了回来,依旧在车站周边徘徊,神情有些疑惑和焦急。民警们分析,这很可能是嫌疑人当时正在用微信、电话或者短信引导她,告诉她走错路了,让她往另一个方向走,也有可能是嫌疑人当时就在她附近,只是监控没有拍到,当面告诉她路线。但奇怪的是,整个监控画面里,都没有看到有其他人跟婷婷同行,也没有看到有车辆来接她,所以,民警们推断,嫌疑人应该是通过微信,远程引导婷婷往废弃小屋的方向走。

监控录像里,婷婷最后出现的画面,是在车站西边的一条小路口,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朝着那条小路走了进去,之后,就彻底消失在了监控画面里,再也没有出现过。那条小路,正是通往那片小树林和废弃小屋的路。

根据马女士的回忆,大约在婷婷消失在监控画面半个小时之后,也就是下午3点多,她心里一直不踏实,又给婷婷发了一条微信,询问她有没有见到对方,情况怎么样。过了几分钟,婷婷给她回了一条语音消息,这也是马女士最后一次听到婷婷的声音。

“那条语音我现在还留着,”马女士说着,就点开了那条语音,语音里,婷婷的声音非常急促,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慌乱,还有一丝委屈,只听她匆匆地说:“马姐,他骗我了,不是唐二里,是霸州……”语音的时间很短,只有几秒钟,后面就没有声音了。马女士听到婷婷的声音不对,心里一下子就慌了,立刻拨打婷婷的电话,可电话那头,却一直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从那以后,马女士就再也联系不上婷婷了,她心里越来越着急,发动店里的同事,还有婷婷的家人,四处寻找婷婷的下落,可找了整整三天,都没有任何消息,直到7月22号,喜子发现了婷婷的尸体,他们才知道,这个年轻可爱、努力上进的女孩,已经惨遭毒手。

民警们再次来到那间废弃小屋,重新对周边的环境进行勘查。这间小屋距离公路大约有一公里左右,从公路到小屋,没有正规的道路,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土路两旁,全是茂密的树林、绿油油的玉米地,还有一片散落的坟地,坟包一个挨着一个,杂草丛生,看上去阴森恐怖。就算是一个成年男人,大白天独自一人走在这条土路上,心里也会发毛,更别说一个年轻的女孩了。

民警们心里充满了疑惑:婷婷一个年轻女孩,怎么会心甘情愿地走到这个这么偏僻、这么阴森的地方来?她到底是被嫌疑人胁迫过来的,还是被诱骗过来的?如果是被胁迫,那么现场为什么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如果是被诱骗,那么嫌疑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婷婷放下了戒心,跟着他走到了这个地方?

民警们分析,婷婷和嫌疑人是通过微信刚认识的,彼此并不熟悉,按照正常情况,一个年轻女孩,不可能轻易跟着一个陌生网友,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结合婷婷最后那条语音“他骗我了,不是唐二里,是霸州”,民警们推测,嫌疑人很可能是故意欺骗了婷婷,告诉婷婷见面的地点是唐二里镇,可等婷婷到了唐二里镇之后,又用各种借口,把婷婷往霸州方向引导,而那间废弃小屋,正好就在唐二里镇和霸州的交界处。

除此之外,民警们还推测,嫌疑人很可能有车。因为从唐二里镇车站到那间废弃小屋,虽然只有一公里左右,但那条土路很难走,而且周边环境阴森,婷婷一个女孩,就算是被诱骗,也不太可能步行走过去。所以,嫌疑人很可能是在婷婷下车之后,就一直开车跟在她附近,等到婷婷被引导到偏僻的地方,就趁机将她掳上车,拉到废弃小屋,然后对她实施侵害和杀害。

可新的疑惑又出现了:如果嫌疑人有车,为什么不把婷婷带到旅馆,或者在车上作案,反而要选择在这间四处都是垃圾、布满灰尘、乱七八糟的废弃小屋里作案呢?旅馆虽然需要花钱,但也比在这种地方更隐蔽,也更方便。民警们分析,这很可能是因为嫌疑人的经济条件比较拮据,连开旅馆的钱都舍不得花,由此可以推断,嫌疑人很可能是一个单身男性,经济条件不好,而且可能存在性饥渴的情况,心理上也可能不太成熟,甚至可能有过被虐待的经历,导致他的心理变得扭曲。

另外,从嫌疑人的作案手法来看,他用专业的手法捆绑婷婷,用砖头多次击打婷婷的头部,还特意搬来水泥柱子压在婷婷身上,唯恐婷婷不死,这种多次实施暴力打击的行为,也能看出,嫌疑人的心智年龄可能比较小,没有什么犯罪经验,如果是一个年龄较大、比较成熟、有犯罪经验的人,大概率会一击毙命,不会做这么多多余的动作。

确定了大致的侦查方向之后,民警们立刻展开了全面的侦查工作。一方面,安排大量警力,对唐二里镇车站周边的监控录像进行反复查看,仔细排查案发前后出现的所有车辆和人员,尤其是单身男性,希望能找到嫌疑人的身影;另一方面,围绕案发现场周边的村庄、工厂、小卖部,展开全面的走访调查,询问周边的村民,有没有看到过陌生的单身男性,有没有看到过婷婷的身影,有没有听到过异常的声音,希望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民警们的走访工作进行得并不顺利,案发现场周边的村民大多很少往小树林那边去,就算有人路过,也只是匆匆走过,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而且,那片区域比较偏僻,居住的人也不多,能提供线索的人更是少之又少。监控录像的查看工作也遇到了困难,车站周边的监控设备比较老旧,画面质量很差,很多地方都有盲区,而且监控录像的保存时间有限,给排查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阻碍。

日子一天天过去,案件的侦破工作却没有任何进展,民警们心里都很着急,可他们没有放弃,依旧夜以继日地忙碌着,一边查看监控录像,一边走访调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再次找到了警方,这个人,就是本案的报案人——喜子。喜子这次来,给警方带来了一个新的线索,他告诉民警:“警察同志,我想起一件事,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帮助。就在案发前几天,我路过那间废弃小屋的时候,正好赶上天下雨,我就躲进小屋里避雨,在小屋里,我看到了几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他们正在小屋里烧烤,身边放着烧烤签子和矿泉水瓶,跟你们在现场发现的那些一样。”

喜子接着说:“我进去之后,那些小男孩还挺热情的,主动跟我聊天,还给我发烟抽,我就跟他们聊了几句。我看他们都骑着山地自行车,穿着校服,看上去像是附近学校的学生,而且听他们聊天的内容,全是一些打打杀杀的事,说什么谁谁谁很能打,谁谁谁又跟人打架了,根本不像正经学生应该聊的学习的事,所以我当时就觉得,这些小孩不太正经。现在想想,婷婷的尸体是在那间小屋里发现的,那些小孩又在案发前去过那里,我就怀疑,这事是不是跟他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