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在这里。”
李胜德接过了他的话，脸色有些难看。
他索性站起身，踱步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两人，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港城，语气无比沉重。
“正是因为什么都差不多，才是最可怕的。”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过这两位打个喷嚏都能让整座港城抖一抖的大佬。
“你们想想，要什么样的能量，才能让一个人的所有商业背景、资金来源，甚至是他背后那所谓‘家族’的痕迹，在动用了我能调动的几乎所有关系后，依然是一片空白？”
“这，可不是简单的‘有钱有势’能解释得了的。”
王副会长皱紧了眉头，试探性地问道：
“李生的意思是...我们碰到的，是远比想象中要硬得多的骨头？”
“那这陈浩，会不会是某个海外资本推出来的代理人？”
“可是没道理啊？为什么要对我们港城...”
“不像。”李胜德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是海外代理人，目标应该更明确，行事会更低调，更注重利益交换。”
“但这个陈浩...为了几个女人的购物体验，就敢当着全球媒体的面公开炮轰港城。”
“甚至，转头就要卖掉深水湾道6号那套价值超过二十亿的豪宅。”
“这行事风格，过于随性，过于有恃无恐了。”
“难道...？”
王副会长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剩下的话他甚至都没敢说出口。
毕竟他其实很清楚，如果一个人待在港城，却连李家都查不出来任何真正的底细，那涉及的层面就相当夸张了。
如今排除了海外，那答案基本就只剩下唯一的一个了。
而在他开口之后，何先生也立刻听出了他没说完的那句话所代表的含义，同样在猛地吸了一口雪茄后，才借着烟雾带来的辛辣感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李生，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上面怎么可能会推出这么一个人...还让他如此肆意妄为，这根本不是...他们的风格。”
说着，他还用手指了指上面。
这个“上面”，当然不是指港城这边的高层。
毕竟对于他们这帮人来说，其实上去的是谁都无所谓。
这个“上面”，指的是整个龙国的顶层。
然而，对于何先生偏乐观的看法，李胜德却没办法认同。
“风格？这不重要。”
“据我所知，他们真的得到命令，一定要完成某个任务的时候，手段可是从来没有限制的。”
“何生，王副会长，你们仔细想想。”
“这次针对我们港城的舆论批评浪潮，已经在内地各大平台持续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