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防着有人偷懒耍滑,又不能管的太严格寒了
“秋平,我也跟你说实话,要换外人找我,就算给我封个大几百的红包,我都不能干,比我大学考试都难呢,不过兄弟工程公司都是自己人,我就算不吃不喝请假在家熬个几天,也得帮着把这事定下来.....”
秋平自然是千恩万谢,“保国,我替整个公司,替所有兄弟没记你这个人情,往后有啥用的上我们的,一句话。
这几年,你对我们的照顾,兄弟们都记在心里呢,你不止是大军一个人的大哥,也是我们的大哥。”
秋平表了态,李保国满意了。
一个星期后,从上海给秋平传了一份文件过来。
从内部管理到业务规矩,再到做人底线,一套完整规矩就这么定了下来。
没有含糊其辞,没有模棱两可,每一条都写的明明白白。
也正是这一份“严厉的章程”,为兄弟工程公司日后做大做强,牢牢的打下了坚实牢靠的根基,铺下了扎实的底子。
岁月匆匆如飞絮,转眼到了1993年12月。
去年没回来过年的李保喜早早打电话回来,“妈,我已经跟大哥联系过了,大哥腊月26回去,我27放假,他说等我一天,带我一块。”
张荣英高兴的不行,她已经整整一年半没见着李保喜了。
“好好,你跟着你哥一块,这么远的路程,你一个女娃跟你哥一块比较安全。”
李保喜点点头,犹豫了一下期期艾艾的跟张荣英道,“妈,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张荣英道,“你说就是。”
对面李保喜像是下了很重决心,“妈,我们后面的工作都是国家统一分配的,很少有双向选择,去向基本都很固定。”
“我们老师说,我们分配按学习成绩以及表现,分为三档。
第一档是尖子生,学习成绩优秀加上实习表现优秀,再有当地上海户口,会被分到上海复担附院啊,或者交大和专科前院啥的。
然后第二档多是优秀的普通留沪生,就是我们这种挂在学校的临时户口,会被分到市五,市八,或者区级的医院。
第三档是最差的,会被分到基层、公卫,也就是地段医院,街道卫生院,区防疫站、保健院、血站啥的。”
张荣英脸上的神情也凝重了起来,“那你是属于哪一档?”
李保喜语气带着犹豫,“我的成绩和实习表现都是第一档,但我没有上海户口,是临时户口,后面我的户口会跟着我的工作走,我可能会转到市级或者区级去,然后工作分配后,再把临时户口从学校落到医院的集体户口上。”
张荣英很快抓住了关键点,“所以,你现在差一个上海户口,直接从第一档降到了第二档。”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这才笑着安慰张荣英,“妈,没事,我的成绩和实习表现突出,老师也很看好我,虽然我可能会被调去市级,但工作几年还是能往上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