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烧得差不多了!巴卡援军快围过来了,撤!”
林辉一枪挑翻身前的巴卡將领,扫了一眼战场,见火势已无法扑灭,当即点头:“传令,全军撤退,按预定路线匯合!”
秦军骑兵听到撤退指令,不再与巴卡军纠缠,立刻调转马头,借著战马的速度,飞速脱离战场,朝著密林深处撤离。
巴卡將领看著被烧毁的粮草輜重,又看著扬长而去的秦军骑兵,气得脸色铁青,挥剑怒吼。
“追!给我追!一定要杀光这群秦军!”
可巴卡步兵追不上骑兵,骑兵刚衝出去没多远,就被秦军断后的轻骑射翻数人,只能眼睁睁看著秦军消失在山林之中。
官道上,烈火还在燃烧,粮草輜重化为灰烬,巴卡三十万大军乱作一团,士兵们满脸绝望。
没了粮草,即便大军抵达匯合点,也无力再战。
密林之中,秦军骑兵快速集结,战马喘著粗气,士兵们脸上带著疲惫,却满是胜利的笑意。
张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著对林辉说道。
“这巴卡军是难打,.......”
林辉望著远处的火光,沉声回道。
“军队没了粮草,就算匯合,也是一盘散沙。咱们歇两个时辰,赶往下一个目標,继续搅乱他们。”
一万铁骑稍作休整,再次启程,如同幽灵一般,穿梭在希罗大陆的山林之间,伺机而动。
而留在原地的巴卡大军,只能望著满地灰烬,束手无策,行军步伐彻底被打乱,只能先派人回国调集粮草。
.......
接下来一周时间。
西利公国境內,彻底成了秦军骑兵的狩猎场。
林辉、张帅率领一万铁骑,彻底化身为神出鬼没的暗夜猎手,摒弃固定路线,依託境內山林、隘口、荒野地形,不停辗转奔袭,全程不扎营、不恋战、不滯留。
这支黑色铁骑,如同幽灵一般,行踪飘忽不定,没人能摸清他们的行进路线,更没人能预判他们的下一个目標。
八国联军的各路队伍,成了最直接的靶子。
秦军骑兵专挑联军的软肋下手:烧粮草、毁輜重、衝散先锋、斩杀落单队伍、捣毁临时休整营地。
每一次出击,都是雷霆之势,衝散、焚毁、斩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得手之后立刻撤离,绝不与联军陷入阵地缠斗,不给对方合围围剿的机会。
一时间,西利境內的联军各路队伍,人人自危,风声鹤唳。
士兵们吃饭、睡觉、行军,时刻都要提著心,哪怕听到一阵马蹄声,都会嚇得瞬间紧绷,以为秦军又杀来了。
各路联军將领,更是怒火中烧,却又束手无策,满心都是憋屈。
“这群秦军骑兵,简直像阴魂一样!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根本抓不住!”
“刚修好的輜重车,又被他们烧了,粮草损失过半,这仗还怎么打!”
“派出骑兵追击,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钻进山林就没了踪影,咱们的骑兵根本追不上!”
“进攻挡不住,追击追不上,防备防不住,再这么下去,大军还没匯合,就得先被他们拖垮!”
怒骂声、抱怨声,在各路联军营地此起彼伏。
他们不是没想过应对之策:加派岗哨、收缩阵型、派出大量斥候、组建追击骑兵队,可所有手段,在秦军面前都形同虚设。
秦军骑兵一人三马,机动性超强,长途奔袭、快速撤离的能力,联军望尘莫及;
且秦军骑兵全员战力强悍,重骑衝锋无可匹敌,轻骑游走无人能挡,即便联军集结兵力抵御,也拦不住他们的突袭,更留不下他们的身影;
再加上罗网密探源源不断传递精准情报,秦军总能避开联军主力,专打薄弱环节,將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的战术,发挥到了极致。
联军人数虽多,却各自为战,阵型笨重,后勤线拉得极长,本就漏洞百出,面对秦军这种灵活至极的游击战术,完全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境地。
百万联军,被一万秦军骑兵,搅得行军步伐彻底紊乱。
原本计划快速匯合的八国联军,被硬生生拖慢了进度,各路队伍间距越来越大,彼此无法照应,原定的合围计划,彻底被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