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李川在我这里识破的。”
“李川他怎么识破的”
“李川打死桑山貉后,过来找我。他故意拍打了我的伤口,我忍不住惨叫了起来。水野岛听到我的叫声,就跑了进来。”
“懂了。”小泉寺分析道:“水野岛对你关怀备至,引起了李川的怀疑。”
广田长松点头:“是这样。”
小泉寺也就没了主意,说:“你爷爷是喝了水野岛递过去的水才中毒的。他的嫌疑最大。”
广田长松问:“当时,谁还在他的办公室里”
“秋海刀。”
“秋海刀替我爷爷尝过水吗”
“尝过。秋海刀没事。”
“不可能。我爷爷中毒了,秋海刀……”
“秋海刀尝过后,又把杯子递给了水野岛,水野岛才把杯子给了你爷爷。”
“一定是水野岛接过杯子的时候,趁机下了毒。”
“你刚才也说了,水野岛在秋海刀面前不敢下毒。”
“这……”广田长松一时无语,“这就无解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蹊蹺了。”
小泉寺下意识捏了捏眉心,说:“你再好好想想。想起什么的话,及时告诉我。”
广田长松悵然若失地点著头,但还是强调道:“必须调查李川,他最有嫌疑。”
小泉寺没说话,走人了。
他又调查了一会,没有头绪后才给田中宗和打了电话。
听完小泉寺的调查报告,田中宗和不满意地说:“也就是说,水野岛最有嫌疑。问题是,他为什么要杀广田一,而且是在秋海刀面前”
小泉寺回道:“关键是,水野岛不承认。但是,李川却说,凶手只能是水野岛。”
“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问了,他没说,他要亲自跟你谈。”
“李川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应该知道什么,只是,不方便跟我说。”
“那就把他带过来,我倒要看看他能说什么。”
“明白。”
小泉寺没亲自去见李川,而是命令手下带秦笑川去见田中宗和。
他则继续留在原地进行调查。
从医务室到田中宗和的办公室,秦笑川花了四十多分钟。
秦笑川对狱警打趣道:“你们监狱长不会真的住在海底吧”
狱警没回答,而是摘下秦笑川的头套,说:“进去吧,监狱长在等你。”
秦笑川埋怨道:“每次来,都要戴头套。你们监狱长是多么不想让人找到他有点烦啊。”
狱警没理会他。
秦笑川便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才开门进去。
田中宗和看著秦笑川一步一步走近,才悠悠地说:“隨便坐。”
现在,田中宗和办公桌面前只有一张椅子,秦笑川便一屁股坐下,笑道:“又见面了,监狱长。最近过的还好吗”
田中宗和轻哼一声:“监狱死了人,你说我过的还好吗”
“那是意外,防不胜防,你也是没办法的。”
“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水野岛是真凶”
“我没说他是真凶。我的意思是,他当真凶才会让利益最大化。”
“利益最大化呵呵,也就是说,水野岛不是真凶”
“他是不是真凶,我说了不算。可能是秋海刀,也可能是广田长松。当然了,也可能是我。”秦笑川笑意玩味。
“你”田中宗和心说,你的可能性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