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陈甲木摇头,脸色阴沉,“但这印记不除,我寝食难安。系统……呃,我感觉这东西在偷偷吸我的‘气’,还可能暴露我的位置,甚至影响神智。”
“系统?”马化云一愣。
“就是我的一种……直觉感应。”陈甲木含糊道,看向贵五,“师兄,你能看出这印记的来历或者破解之法吗?”
贵五收回手,眉头紧锁:
“印记很古老,手法歹毒,像是某种失传的‘追魂印’和‘窃运咒’的结合,还混进了别的东西。我道行不够,解不了。观里典籍或许有记载,但需要时间查。而且……”
他看向陈甲木,“你刚才说,那陶罐被石镇岳带走了?他拿走罐子,却给你留下印记,要么是罐子本身就需要你这个‘引子’或‘祭品’,要么就是他还有后续打算,用这个印记控制或找你。”
“后续打算?”
陈甲木心头一凛。难道石镇岳还会回来找他?用这个印记要挟他做别的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马化云虽然也担心,但很快镇定下来,开始发挥他“狗头军师”的特长,“当务之急,是先稳住这印记,别让它恶化。贵五,你懂医术药理,看看有没有什么方子能暂时压制?师弟,你那‘铁疙瘩’和师父的铜钱,不是能宁神定魂吗?时刻戴着,说不定有点用。
然后,咱们分头行动!贵五,你查典籍!我,去镇上和剧组打听打听,有没有人听说过‘石镇岳’这号人,或者类似黑色陶罐、古怪印记的传闻!师弟,你……”
他看向陈甲木:
“你继续拍戏!该干嘛干嘛!但要多加小心,留意任何异常,尤其是赵大宝!石镇岳不是说他不简单吗?咱们正好趁机观察!”
马化云思路清晰,安排得井井有条。陈甲木心里踏实了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