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谦虚了!您上次不是还提到,后山竹林那边,气场特别,适合静坐吗?还有鹰愁涧那边,地势险峻,据说也有一些古早的传说……”
鹰愁涧!
陈甲木瞳孔微缩。
赵大宝连这个都知道?还特意在省台记者面前提?他想干什么?试探?还是想借媒体之口,把一些隐秘捅出去,搅浑水?
林记者眼睛更亮了,追问道:
“鹰愁涧?我听说过,很险峻。那边有什么特别的传说吗?”
陈甲木正要再次搪塞过去,忽然,他左肩胛下方那个一直冰凉的黑色印记,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般的刺痛!
痛得他身体一晃,脸色瞬间白了。
“陈老师?您没事吧?”
林记者关切地问。
“没……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
陈甲木强忍剧痛,稳住身形。
这印记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发作?是因为提到了“鹰愁涧”?还是因为……附近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刺激了它?
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扫向四周。游客熙熙攘攘,香客络绎不绝,似乎一切正常。
但当他目光扫过紫霄宫侧殿方向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一个熟悉的、穿着黑色斗篷的模糊身影,在廊柱后一闪而逝!
石镇岳?!他在这里?
印记的灼痛感更加剧烈了,仿佛在警告,或者在……呼唤?
陈甲木的心,瞬间揪紧。
左肩胛下方那灼烧般的剧痛来得猛烈,去得也快,只持续了两三息功夫,就重新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冰冷刺痛,但那被烙铁烫过的感觉却烙印在陈甲木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