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五在厢房里挑灯夜战,翻阅着堆积如山的故纸堆。
马化云在自己房间,对着电脑和手机,试图从各种隐秘论坛、古籍数据库甚至地方志中,查找关于武当山、镇魔洞、怨灵、古老封印的蛛丝马迹。
陈甲木则盘膝坐在床上,试图运功调息。
但左肩的刺痛,以及墙角木箱里隐隐传来的阴冷气息,让他始终无法完全静下心来。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芒在背。
他睁开眼睛,看向那个贴着残破黄符的旧木箱。
黑暗中,它静静地待在那里,像一头蛰伏的凶兽。
“你……到底是谁?”
陈甲木无声地问了一句,明知不会得到回答。
就在这时,左肩的印记,再次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
与此同时,他仿佛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仿佛从遥远地方传来的、女子的幽幽叹息。
让陈甲木猛地打了个寒颤,汗毛倒竖。
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仿佛错觉,却又真实地萦绕在陈甲木耳畔,带着浸透骨髓的寒意和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内力下意识地流转起来,警惕地盯着墙角的木箱。
木箱沉寂,符纸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模糊的黄点。
但左肩印记那持续不断的冰凉感,以及心头挥之不去的那一丝被“注视”的异样,都在提醒他,那并非错觉。
罐子里的东西,是“活”的,而且,似乎对他有着某种难以理解的关注。
他不敢再试图静坐,下了床,点亮灯。昏黄的灯光驱散了部分黑暗,却也让房间角落的阴影显得更加浓重。
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稍稍压下了心头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