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墙角木箱:
“在确保你安全的前提下,或许可以尝试进行一些极其有限的、安全的沟通。”
陈甲木点点头。
贵五师兄思路清晰,这确实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被动等待是最糟糕的。
就在这时,马化云咋咋呼呼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师弟!贵五!快出来!赵大宝派人送东西来了!说是给师弟的‘压惊礼物’!”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警惕。
赵大宝这时候送礼?
来到前院,只见一个剧组场务抱着个挺大的、包装精美的纸盒站在那儿,看见陈甲木出来,赶紧笑着上前:
“陈老师,赵导特意托我送来的。说是感谢您为剧组做的贡献,也是给您前几天受惊压压惊。一点小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陈甲木接过盒子,入手颇沉。
他道了谢,场务便离开了。
回到屋里,关上门。
三人都没动那盒子。
“黄鼠狼给鸡拜年。”马化云撇嘴,“肯定没安好心。打开看看?小心点。”
陈甲木用柴刀小心地划开封口的胶带,打开盒盖。里面垫着厚厚的拉菲草,当中放着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制作相当精良的仿古铜镜。
“铜镜?”马化云拿起来看了看,又对着自己照了照,“做工还行,但也不值什么大钱。赵大宝就送这?”
陈甲木接过铜镜,入手微沉。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镜中的自己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但就在这时,他左肩的印记忽然传来一下轻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