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甲木关于“东北方向有东西躁动、石镇岳可能来了”的“感应”,让道观小屋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然而,预想中石镇岳的夜半袭杀或者诡异铜铃声并没有立刻到来。
后半夜,陈甲木抓紧时间调息,消化残余的丹药之力。
贵五几乎没合眼,独臂握着短铁锹,在院子里无声地巡逻。
马化云则瞪着眼睛守在前殿,手里攥着手机,随时准备真报警。
天色渐亮,山林间响起清脆的鸟鸣,晨雾缓缓散去。
“难道……我‘感应’错了?或者,石镇岳被什么事绊住了?”
陈甲木结束调息,走到院中,看着天边泛起的金光,眉头微皱。
碎片感应图中,那个东北方向的晦暗光点虽然依旧闪烁不定,但移动似乎停止了,只是停留在某个距离外。
贵五沉声道,他眼下一片淡青:
“或许是他察觉到了什么,临时改变了计划,或者在等待更好的时机。无论如何,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马化云打着哈欠从前殿过来,顶着两个黑眼圈:
“一晚上屁事没有,白紧张了。不过没来是好事,咱们正好喘口气。师弟,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陈甲木活动了一下左肩:
“好多了,丹药和安神咒效果很好。”
“那就好。我去弄点吃的,吃完我也得补个觉……”
马化云话没说完,道观那扇老旧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笃、笃、笃。”
三人对视一眼,这么早,会是谁?香客?还是……赵大宝又来了?
贵五示意陈甲木和马化云稍安勿躁,自己整了整道袍,走到门前,拉开沉重的门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