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明白了叶青的意思,赌石没捷径,必须有名师带着,必须刻苦修炼,经验是日积月累的,不可能一蹴而就。
魏芊芊将手肘放在桌子上,用素手托住俏脸,眯着一双丹凤眼,给人一种憨态可掬的感觉,但叶青看着她右手中指,却微微一愣,一层厚厚的老茧。
女孩子,尤其是向她这样美的女孩子,对自己的容貌身段肌肤都是很珍视的,南佤虽然苦,但这位可是南佤的小公主啊,在苦也苦不到她身上......
中指的老茧,是长期握枪造成的。
魏芊芊笑盈盈的看着他:“都说,赌石十赌九输,但是小爷来到缅北之后,就没听说输过,小爷,你能不能教教姐姐。”
这声姐姐说的荡气回肠,让叶青都心中一荡!
叶青扭头看了看魏建刚和白一鸣,见他们两个全都端着酒杯微笑不语,干笑两声:“在这个圈子里,有一句话叫做不识场口不赌石,因为每一个敞口的货色特点全都不一样。比如,有的敞口色好但种嫩,价值就不高,有的敞口种水色俱佳,赌涨的概率就大,其实,就是皮壳表现了,蟒带,松花,癣,裂等等,全都是必须考虑的因素。所以,判断一块石头能不能赌,需要通过详细的计算。”
魏芊芊娇俏的翻了个白眼。
叶青说的全都是经验之谈,也是没价值的废话。
傻子都知道,不识场口不赌石,也知道通过蟒带,松花,癣,裂判断一块翡翠原石的赌涨几率。
但问题是,怎么算出来的,你没说啊!
就算是算命,也得问一下生辰八字,算一下天干地支吧!
娇嗔道:“小爷,朝闻道,夕可死,但你也要跟我说点有用的啊!”
叶青微微一笑:“魏姑娘,法不可轻传!”
魏芊芊娇憨的嘟起朱唇,二五十六岁的女孩子,做出这种小女孩模样,会让人吐的。
但魏芊芊噘嘴,却透出的是一股清纯和天真,让人生不出半点的反感.........
叶青认真道:“相玉术,是实践出真知,光靠说是教不会的。”
魏芊芊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除了赌石,还有什么可以跟叶青说的,打仗,打仗讲究排兵布阵、战术穿插、围点打援。
叶青跟白武率领的特务团,在南佤雨林之战,她也详细分析过,猎头族擅长丛林渗透、夜间摸哨、分散游击——这都是极高明的战术。
但在叶青面前,这些战术失效了。因为热成像无视了丛林掩护和黑夜,猎头族的战术动作越多,死得越快。
至于白狐所部打郎璞,更是简单粗暴,铺天盖地的火箭炮和巡飞弹砸下来,就算是大罗金仙也得灰飞烟灭。
南佤军团为什么这样快低头,不仅仅是叶青烧毁了罂粟田和粮田,让南佤走投无路,而是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
在缅北打仗,是战士的生死肉搏,是民族之间的对抗,是用人命拼消耗。
而不是跟这小子一样,直接用钱砸!
就算四寡头都舍不得这样打仗!
魏芊芊扭头看向白狐,甜甜一笑:“阿敏姐姐,我想请小爷跳一支舞。”
白狐噗嗤一笑:“你应该挑战一下小爷,跟他来一场生死斗!”
魏芊芊愕然:“阿敏姐,你不愿意就算了,何必让我送死。”
白狐笑盈盈道:“赌石,打架,小爷都是专业的,但是,跳舞,至少我没见过!”
魏芊芊一愣,扭头看向叶青:“小爷,身为京都衙内,你竟然不会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