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尤其是抬出了“老百姓的安危”,乌金敏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路北方这是铁了心要动真格,而且占据了党纪国法和民心的制高点。
若是自己不执行,那岂不任由人家逍遥法外了?
“我明白了,省长。”
乌金敏的声音也凝重起来:“我们按规定启动相关程序。有任何进展,我会及时向您汇报。”
“好,辛苦金敏书记。”路北方顿了顿,补充道:“调查务必严谨扎实,以事实为依据,以党纪国法为准绳,既要对事业负责,也要对干部负责。”
结束与乌金敏的通话,路北方靠在高背椅上,望向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
他知道,与阮永军的这次正面冲突,意味着两人之间那勉强维持的“平衡”被彻底打破。
接下来的风浪,只会更急更猛。
但是,他没有丝毫后悔。
桌上的台灯亮起,照亮他坚毅的侧脸。
有些底线,必须寸土不让;
有些战争,从一开始就无法回避。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他就没打算回头。
锦州工程的问题,必须要处理干部,这不仅是给国家一个交代,更是敲打了阮永军那一边的人,无论是谁?
跟着谁的派系,都也不能拿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做交易。
……
而此刻,回到锦州的莫怀仁,本来在电话中,听到阮永军安慰他“你稳住,我来处理”的电话后,刚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