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务兵悄无声息地奉上清茶。
伍卫国示意副官不必拘束,然后望向路北方,眼神中带着一丝追忆的笑意,主动打开话题:“路省长,其实说起来,我对您不仅是‘久仰大名’,而且是故人相逢啊。”
“啊,故人相逢?”
“对!大概十年前,我在中部战区政委宋伟杰同志身边工作,担任他的秘书。那时宋政委负责筹建湖阳军事学院,我有幸随行在湖阳待过一段时间,就在那时,见过您多面。当时您作为地方领导,对学院筹建的支持力度,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路北方听闻,眼睛一亮,努力在记忆深处搜寻着十年前的画面。
虽然当时宋政委身边工作人员众多,他对伍卫国的具体形象已有些模糊,但这番渊源却让他倍感亲切。
路北方笑着回应,语气中带着真诚的感慨:“哦?还有这段往事?那真是缘分不浅啊!看来伍司令这些年,也是步步扎实,进步神速啊!”
他心中对这位新司令员的履历有了更具体的认知,无形中拉近了距离。
“哪里哪里,都是组织的培养,同志们的支持。”
伍卫国谦虚地摆摆手,笑容爽朗。
寒暄几句,路北方自然而然地关切起故人:“对了,不知宋政委现在可好?说起来,我也有好些年没听到他的消息了。”
伍卫国正色回答:“我们军队系统,岗位轮换是常态。几年前我也调去了西部战区锻炼。至于宋政委,他后来调任南部战区担任主要领导了,发展得很好,是咱们的学习表率,是军中的中流砥柱。”
路北方欣慰地点点头,又想起了另一位老首长:“那廖京生首长呢?他应该退休了吧?”
“是的,廖老首长已经光荣退休了,听说现在在天际城颐养天年,身体硬朗。”伍卫国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