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按下通讯器,向外面的阵地汇报道:
“苏军基层指挥系统已经出现大规模混乱,督战队正在强行镇压,他们的内部,要炸锅了!”
阵地上。
丁伟听到耳机里的汇报,缓缓放下筷子,掏出毛巾细细地擦了擦嘴。
“饭吃饱了,身子也暖和了。”
丁伟转过头,看着李云龙:
“该干活了!老李,你的装甲师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云龙猛地站起来,一把扯掉系在身上的围裙,随手扔进雪地里。
围裙之下,是整套已经挂满实弹弹匣的黑色战术作战服!
“就等你这句话了!”
李云龙大声吼道:
“八百只二代猛虎,油箱全满,防冻柴油加注完毕,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全部上膛!”
“只要您一声令下,老子立刻收拾这帮人!”
丁伟走到坦克的引擎盖前,双手撑着冰冷的装甲板,下达了最终的作战指令:
“全军听令!”
“启动主动红外夜视仪,保持绝对无线电静默!”
“八百辆坦克分为左右两翼,给我包抄过去!”
丁伟的拳头重重砸在坦克装甲上:
“切断他们退往西伯利亚腹地的最后一条通道!”
“老李,你给老子记住了!”
丁伟盯着李云龙的眼睛,厉声强调:
“老子只要完整的重型坦克,和活着的战俘!”
“一炮都不许发!用履带和刺刀,把这三十万人,给老子逼进死胡同里!我要他们绝望,我要他们兵变,我要他们自己放下武器投降!”
“是!”
李云龙双脚猛地一并,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转身,他猛地跃上一号猛虎坦克的炮塔,钻进舱盖。
刹那间,八百辆坦克同时启动!
没有开启任何大灯。
八百辆极地白色涂装的坦克没有开灯,在红外夜视仪的指引下,驶入风雪中,朝六十公里外的苏军阵地开去。
……
而在前线展开行动的同一时刻。
北平发往联合国的《明码天价账单》,引起了全球震动。
大洋彼岸,华盛顿。
刚刚从心梗昏迷中被除颤仪强行抢救过来的杜鲁门总统,虚弱地靠在病床上。
他的眼前,摆着一份刚刚加印的《华盛顿邮报》。
头版头条上,赫然印着那份割地赔款的协议内容,以及史密斯少将那个颤抖的签名和血手印!
“九亿……八千万两白银的黄金……”
杜鲁门嘴唇哆嗦着,双眼盯着那个数字。
“还要……还要交出日韩及远东地区的永久驻军权?!”
“呃啊!”
杜鲁门捂着剧烈绞痛的胸口惨叫了一声,双眼一翻倒了下去,再次陷入昏迷!
“快!医生!起搏器!”
白宫的病房里瞬间乱作一团。
而在一墙之隔的国会大厦里,数百名美国国会议员已经彻底气疯了!
他们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报纸,拍打着桌子,唾沫横飞地咆哮着:
“九亿八千万两!这几乎抽干了美联储所有的黄金储备!”
“交出驻军权?!这帮该死的中国人,这是要彻底把我们美利坚合众国赶出亚洲!这是要把我们在太平洋上的霸权连根拔起!”
“宣战!立刻全面宣战!”
国会大厦里满是愤怒的嘶吼声。
……
同一时刻。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斯大林暴怒地抄起一尊名贵的中世纪古董花瓶,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碎片飞溅。
整个办公室里,名贵的油画、水晶酒杯、台灯,已经被砸得稀巴烂,一片狼藉。
“崔可夫这个无耻的叛徒!这个懦夫!”
斯大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愤怒地咆哮:
“他竟然敢……他竟然敢在割让西伯利亚铁路控制权的协议上签字!他丢尽了伟大的苏维埃的脸面!”
斯大林猛地停下脚步,双眼布满血丝,指着站在角里瑟瑟发抖的国防部长,下达了最为疯狂的指令:
“传我的最高命令!”
“启动远东军区所有的图-4重型战略轰炸机!装载所有的凝固汽油弹!”
“我要把长白岭炸成平地!就算把那三十万因为饥饿而快要兵变的废物一起炸死,也绝对不能留一个活口在中国人手里!”
“领袖!千万不能冲动啊!”
听到这个命令,克格勃头子贝利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抱住斯大林的大腿,冷汗湿透了军装。
贝利亚仰起头大喊:
“您忘了吗?冲绳基地是怎么被毁灭的?!”
“中国人手里,掌握着能够突破大气层、直接打到莫斯科的东风战略脏弹啊!”
“如果我们敢进行无差别轰炸,只要有一枚那样的脏弹入莫斯科的上空,整个苏维埃的工业和政治中心,就会瞬间变成一片辐射废土!我们根本承受不起这种级别的核反击!”
听到“脏弹”两个字。
斯大林高举着准备砸下烟灰缸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慢慢放下了手。
烟灰缸掉在地毯上。
斯大林颓然地跌坐在宽大的皮椅上。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
极夜,风雪弥漫。
在长白岭前线。
经过整整三个时的绝对静默潜行。
李云龙率领的八百辆二代猛虎坦克,凭借着超强的机动性和红外夜视仪的单向透明优势,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六十公里的超大纵深穿插!
八百辆坦克卡在苏军三十万大军后方,切断了他们退往西伯利亚的通道。
狂风呼啸。
李云龙在一号坦克的舱内,缓缓推开沉重的炮塔顶盖。
他探出半个身子,举起带有夜视功能的望远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前方几公里外。
那里,是黑压压一片、正因为饥饿和寒冷而陷入彻底混乱的苏军庞大营地。
李云龙哼了一声。
他拿起喉式送话器,接通了全军频道,压低了声音,下达了最后的收网指令:
“给老子听好了……”
“把老厂长专门给咱们准备的那个超级大喇叭,给老子架起来!通上电!”
李云龙盯着前方:
“今晚,咱们就用这大喇叭,给这群饿疯了的老毛子,好好唱出一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