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身后,一百辆换装了极地白色涂装的二代远东猛虎坦克,同时爆发出引擎轰鸣声。
伴随着液压机械摩擦声,一百座复合装甲炮塔齐刷刷转动。
一百根黑洞洞的125毫米高膛压滑膛炮管越过李云龙的头顶,居高临下对准了下方的三十万战俘。
几十万人齐刷刷低下了头,面对黑洞洞的炮口,没人敢吭声。
看着台下这几十万人,李云龙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的段鹏:
“老段,把这老子放下来吧。挂在上面碍老子的眼。”
“是!”
段鹏一挥手,工程车的液压绞盘松开。
“砰”的一声闷响。
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瓦西里被重重摔在齐腰深的雪地里,冰碴飞溅,砸得他发出一声闷哼。
瓦西里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那双充血的眼睛依然盯着李云龙的军靴,喉咙里发出诡异的笑声,还在嘴硬:
“你……你们别得意……”
“伟大的斯大林同志……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会把你们这些中国人……通通送上绞刑架……”
听到这话,李云龙忍不住冷笑出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斯大林?他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你还指望他来救你?”
李云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和尚!”
“有!”
魏大勇大踏步从后面走上前来。
“把这垃圾给老子拉到最前面的扫雷营去!别让他死了,给他一口剩饭吊着命。既然他那么喜欢玩炸药,那就让他给老子排一辈子地雷去!踩爆一个算一个!”
“得嘞!您就瞧好吧!”
魏大勇咧嘴狞笑,单手攥住瓦西里的一条腿,毫不留情地在雪地里拖行。
瓦西里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在雪地里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痕。
人群中,几百个原本穿着普通列兵军装、试图隐藏身份潜伏下来的苏军军士长、
装甲排长甚至后勤高官,双腿彻底发软,齐刷刷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别杀我们!我们认罪!”
这些曾经试图煽动叛乱的军官们颤抖着,发疯似地把手伸进贴身内衣里。
他们哆哆嗦嗦地掏出了之前没交出来的东西,带有加密标记的苏军远东区作战地图,
坦克电台的最高级加密通讯频段本、甚至还有几本厚厚的远东军区人事绝密名册。
“长官!我们全都交出来!这是底牌,全都在这里了!”
一名隐藏了少校军衔的参谋军官痛哭流涕,他高高举起一本密码本,脑袋在雪地里磕得砰砰作响:
“只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求您别把我们吊在电线杆上!我们愿意效忠!”
看着下方那跪倒成一片、痛哭求饶的苏军军官,站在高台上的赵刚微微眯起眼睛。
“老丁。”
赵刚转过头,对身旁的丁伟低声道:
“军心,彻底打散了。”
“老李这通火发的,比咱们政工干部的思想教育还要管用。这三十万人,从现在起,算是真正变成了咱们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了。”
丁伟望着下方那堆积如山的绝密文件,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李这杀鸡儆猴的把戏,玩得确实漂亮。恩威并施,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这帮老毛子现在算是彻底服贴了。”
丁伟果断转头,对通讯兵下令:
“去!立刻通知后勤连,开几十辆十轮卡车过来!带上防雨布!”
“把这些绝密文件、密码本和人事名册,一张纸都不许漏,全都给老子装车!这可是能在谈判桌上要了斯大林半条命的硬通货!”
“是!”
十几分钟后,浩浩荡荡的后勤车队驶入营地。
在志愿军战士的监督下,几卡车承载着机密文件的物资,被迅速运往地下三十米的抗核指挥掩体。
丁伟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三十万人消化完毕,该挖的雷也挖干净了。”
丁伟的目光越过黑压压的战俘营,望向了更远处的风雪深处。
那里,整整两千辆缴获的斯大林2型和T34重型坦克停在雪原上。
“接下来,咱们该去看看咱们那两千个铁宝贝了。有了这批重装备,咱们第一装甲师,就能彻底横着走了。”
就在李云龙和丁伟准备走下高台,前去接收坦克时。
“老李!老丁!你们两个狗日的等会儿!”
远处长白岭南线的山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破锣嗓子叫骂声。
伴随着履带装甲车的轰鸣,南线指挥官孔捷披着满是油污的军大衣,
嘴里叼着旱烟袋,带着一大票全副武装的步兵,正急匆匆地从雪窝子里赶来。
孔捷人还没到,那急得直冒火的声音已经顺着寒风远远地飘了过来:
“老李!我可告诉你!那两千辆坦克见者有份,你狗日的可别想吃独食!”
“老子在南面吹了半天的冷风,今天可是带足了人马来分家当的!谁敢独吞,老子就跟他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