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徐看向冯永，很是期待他的答案。
“吴秀才！”
冯永吐出了一个令徐意想不到的名字。
“什么？”
“吴秀才？”
“他不是曹三的心腹爱将，曹三最信任的人吗？”
“让他当鄂北督军，这鄂北不还是等于入了曹三手里吗？”徐一脸疑惑的问道。
皖系的情报机构不行！
应该，皖系压根就没有情报机构。
对于直系最近发生的事情，徐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只看到了表面，没看到深处。
冯永没有回答，而是朝着徐反问道：“直系发生的这些事，归根结底是什么事引起的？”
徐很聪明，略微思量，给出了正确答案：“因为直皖大战。”
“直系打输了，自然要退出一个人背锅，王成彬自然而然的成了这个倒霉蛋。”
冯永点了点头，对徐道：“当初王成彬按兵不动，是吴秀才服了他，让他违背了曹三的命令，动了兵。”
“王成彬个如此下场，吴秀才是要负很大责任的。”
“吴秀才与王成彬是至交好友，把好友害成这样，吴秀才心中万分内疚。”
“自打曹瑛糟蹋王成彬媳妇的时候起，吴秀才和老曹家就注定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了。”
“当然，曹三要是为了拉拢吴秀才，能够狠下心来，把他兄弟曹瑛给枪毙了，就当我这话没......”
冯永这番话完之后，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明白了！”
“因为王成彬的事情，吴秀才和曹三之间的关系本就很僵了。”
“这个节骨眼上，吴秀才又送王成彬一家来了上沪。”
“现在，就算吴秀才回去，曹三也未必还敢用他。”
“咱们这个时候，给吴秀才一张委任状，让他当鄂北督军，那真是恰到好处。”
“吴秀才是直系悍将，在直系人缘好，威望高，关系深，最主要的是，直系军队上上下下都服他。”
“咱们派任何人到鄂北当督军，都未必能够实际控制鄂北。”
“唯独他吴秀才到了鄂北，能够迅速的掌控鄂北。”
“眼下吴秀才和曹三的关系，他控制了鄂北，只会让曹三更加忌惮他。”
“如此一来，就等于将铁板一块的直系分成了曹派和吴派......”徐越越佩服冯永，这位冯大帅真是厉害啊！
一张委任状，就瓦解了铁板一块的直系？
徐心想，要损，这位冯大帅也是真损。
净干些让良家妇女下海，让青楼女子从良。
让仇家摒弃前嫌结为兄弟，让好兄弟反目成仇的事情。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见一见吴秀才？”冯永朝着徐问道。
徐摇了摇头，拒绝道：“我就算了！”
“我猜，吴秀才肯定也不想见我！”
罢，徐把委任状推到冯永面前，“冯大帅，我徐可没来过您这里。”
“至于这张委任状您怎么来的，我就不清楚了。”
“总之，直系的事情和我们皖系没关系。”
挑拨直系内乱，这要是让曹三知道了是谁干的，肯定会被记恨上。
皖系的腰杆子没有奉系硬，还是不敢得罪曹三啊！
徐这是既想让直系乱起来，又想撇清关系。
冯永瞥了徐一眼，没好气的道：“委任督军需要国会决议，国会是你家老段的地盘？”
“吴秀才在我这里，你觉得，吴秀才拿着这张委任状到鄂北赴任，曹三会想不到是谁干的？”
“只要曹三看到了这份委任状，咱们都脱不了干系，都得被曹三记恨上。”
“与其当缩头乌龟，还不如敢作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