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此刘耀东并不担心。
李顺只要上报,就一定会被采纳。
上报,就相当于他在告知了上面,他已经找到了一个好办法。
他只要继续稳步走,不让自己被落下,继续扩大厂子直至完整,就依旧能立得住。
只是解决完监狱的事后,必须要赶紧加强去问一下到底能不能把缝纫机出口到毛子那里了,现在其余三人都有自己的目标。
出口这一块即便他现在做不到,但也是一定不能落下的。
刘耀东揉了揉太阳穴后,就开始起草开会所要上交的方案。
这十天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干的,针对这个监狱,也进行了很多了解,很快就将这些东西整理完成。
第二天一早,李顺便将电话打到了招待所,通知刘耀东过去开会。
刘耀东坐上吉普车,一路向着办公厅而去,李顺早早的就等在了大门口。
两人谁都不开口说什么,李顺甚至连办公室里坐的是谁,有什么人也不讲。
现在这个阶段,他是要保持沉默的。
即便这件事做成,对他也有好处,但现在,他不能表明立场。
万一后面刘耀东这件事没成功,他也不会被人诟病。
顺手为之,不成也不会有损失。
刘耀东也清楚这点,两人本就没什么交情,人家不开口是聪明的举动。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向一间办公室走去。
通讯员将办公室的门打开,请两人进去。
刘耀东一看,里面已经坐了有十五个人,一个面带威严的男人坐在长桌正前方,对着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他起身说:“刘耀东同志,欢迎你来参加这个会,我叫郑广志。”
刘耀东上前两步伸出手了手:“谢谢郑领导。”
郑广志为人有点不苟言笑,简单客套后,便将办公室里的人一个个介绍给了他。
这些人中,在之前十天里的,刘耀东只和其中三个有一面之缘,其余一概不知。
脾气,秉性全不了解,相当于是一场毫无准备的仗。
随着刘耀东和李顺落了坐后,郑广志便开了口。
“刘同志,关于你的事呢,这里的人多少都有了解,你的目的大家也都知道,我就不过多赘述了。”
刘耀东闻言点了点头。
郑广志接着道:“首先,我要向你说明我们的态度,监狱不是营利单位性质存在,你往这里卖缝纫机,而且是大批量卖,以前是没有这个先例的,从这些角度上看,我们没办法和你达成一致。”
他这话刚讲完,他的副手李祥云便开了口。
此人头发花白,比郑广志的年纪要大上一截子,讲话的时候,中气没有那么足。
“刘同志,你别怪我说话过于直白,这个事情既不符合规矩,也不和监狱立意,是很严重的问题,你在经营上是一把好手,
但在这个问题上,你并不清楚什么是对错,一个弄不好跑了偏,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
李祥云将被子放到桌上,发出轻微“砰”的一声,直勾勾的看着他。
刘耀东心中一动,开来,他们内部之间对这个问题的争论也是蛮大的。
郑广志那话,无外乎就是先撇清一下干系,不为难,但也不支持,能给个好方案,也就顺水推舟了。
这个态度,对刘耀东来说是很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