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闻言,心头一暖,瞬间就明白了墨尘的心思,他是怕她再出意外。
她看着墨尘语气软了几分,却还是摇头道:“你还是别去看我阿兄了,让幽冽跟着我就行。”
墨尘性子桀骜,玄烈和他之前还因为她起过冲突,她怕两人再见面,会起争执。
墨尘看懂了黎月眼底的顾虑,虽有几分不情愿,却还是点头应下:“也行,那你有事就喊我,我就在附近。”
黎月笑着点头,转身看向不远处正站在篝火旁,等着帮忙做饭的幽冽,扬声喊道:“幽冽,你陪我一起去找阿兄吧。”
幽冽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了过来,“好。”
他向来沉稳细心,知道黎月担心玄烈,也明白她不想墨尘和玄烈起冲突。
两人并肩往隔壁的帐篷走去,帐篷的门帘没有拉严,黎月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玄烈正抱着贝瑶,低头在吻她。
黎月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就想退出去,免得打扰两人,可刚转身,就被玄烈的声音叫住了:“小月,都来了,跑什么?进来吧。”
黎月这才停下脚步,拉着幽冽,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进帐篷,目光下意识落在贝瑶身上,见她没有害羞或窘迫,心里才悄悄松了口气。
她忍不住在感叹兽人开放,在这种事情上,从来都不会刻意避着人,直白又热烈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黎月看向玄烈,眼中带着几分担忧,问道:“阿兄,你还没和贝瑶正式结契,刚才那样亲近,不会被兽神惩罚吗?”
玄烈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道:“怎么不会惩罚?这不已经扛过来了吗?虽然还有些刺痛,但至少不会晕过去,比之前好多了。”
黎月看着他胸口的蝎子兽印,没有再多说什么,用项链划开指尖,走到玄烈面前,将鲜血滴在了他胸口的兽印上。
鲜血落在兽印上,瞬间被缓缓渗入,原本已经很淡的蝎子兽印,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彻底消失不见,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玄烈眸色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向黎月,随即转头握住贝瑶的手道:
“阿瑶,兽印消失了!明天,你就能给我滴血结契了!”
贝瑶看着他欣喜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轻轻点头,柔声说道:“好,明天一早就给你滴血结契,以后,我就是你的雌主,你就是我的第一兽夫。”
玄烈开心地眉开眼笑,连眼角都染上了笑意,可笑着笑着,他的视线不经意落在黎月身上。
他想起黎月之前被蚀沙掳走的事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神色也变得有些尴尬,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愧疚与自责:
“小月,对不起,其实……我通过兽印,一直留意着你的动向。
有一段时间,兽印的感应突然断了,我急得不行,后面等感应恢复的时候,兽印烫得吓人,我就知道,你肯定受了很多罪。”
一旁的幽冽补充道:“当时是斗兽场的蝎兽人蚀沙,趁我们不注意,掳走了月月。
阿兄,你也不用太过自责,当时你要保护贝瑶,分身乏术,没能一起去找月月,不是你的错。”
黎月也急忙道:“阿兄,你不用自责,这件事谁都没办法提前预判。
你现在有贝瑶了,自然要优先保护你的雌主,这是应该的。我有七个兽夫陪着我,他们都会保护我,你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