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正远听了,更不满了,“你总该要喊我一声二叔的吧?”
“怎么,我这个二叔,问你点事情,你还推三阻四的了?你可别忘记,当初是谁撮合你和思怡的?”
直接问不行,就开始摆辈分,说过往,拿着旧情来一次道德绑架。
“既然喊你一声二叔,那就不要谈工作了,只论私情。”
秦牧淡淡的道:“二叔,思怡昨天还说,想请你去家里吃个饭,但我觉得,你现在都是秘书长了,工作肯定很忙,就不请你去吃饭了。”
秦牧的意思很简单,你要以秘书长的身份来,那我没必要跟你客气,大家公事公办,但你要以二叔的身份来,那我更没必要跟你聊工作了。
“哼,你倒是会狡辩。”
祝正远冷哼一声,不满的道:“赵文鹏就是想利用你这把剑,去对付飞华,到头来,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要是这都看不穿,那就白在官场混这么久了。”
哦?
影响我们关系?
秦牧心想:我们之间还有关系可以影响吗?
除了表面的和谐,还剩下啥?
“二叔,你与其在我这里浪费口舌,不如早点和飞华同志谈谈吧,把有问题的项目,提前解决掉,否则,我不查,自然会有别人查,真的查出来了,不管是对谁,都不好看。”
秦牧认真的提醒了一句。
不想着解决问题,却想解决调查问题的人?
这都是什么思维?
“飞华同志又没问题,只是有些人想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挑事罢了。”
祝正远微微摆手,道:“我只劝你一句,不要插手江州的事情,否则,你会惹火上身的。”
什么意思?
这是劝告吗?
这明明是警告!
秦牧眉头一皱,冷声问道:“二叔,你这话,我有点听不懂,江州的事情,我本身就不想插手,但如果某些人损害了江州人民的利益,那就肯定会被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