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生和陈水起对视了一眼,同样没有再说什么。
这个解释,至少明面上挑不出毛病。
就在这时候,那名衙役双手握住门把,用力一推,两扇厚重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缓缓向两边敞开。
门内一股阴凉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裹挟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见门后是一条向下的台阶甬道。
杜景俭转过头,目光落在衙役班头武强身上,向他使了一个眼神。
武强跟在杜景俭身边时日不算长,但这几天下来,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几分默契。
他一看杜景俭的眼神,立刻心领神会,当即挺直了腰板,大步走到众人前面,朗声说道:
“诸位请,我给诸位带路。”
说完,他也不等三人回答,率先迈步走进了大牢的门洞。
陈无念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冷哼一声,抬脚跟上。
陈风生紧随其后,陈水起走在第三个,一双眼睛不住地打量着四周黑漆漆的墙壁,眉头越皱越紧。
那名老医官走在最后面,他弯着腰,抱着药箱,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
一进大牢,眼前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他只觉得四周阴森森的,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往上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面退一退,挨着杜景俭走。
可当他回头望去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身后哪里还有杜景俭的影子。
他只看见那两扇厚重的木门正在缓缓合拢,门缝里透进来的天光越来越窄,最后彻底消失,只留下一道沉闷的合门声在大牢的甬道里回荡。
紧接着,门外响起了铁链穿过门环的哗啦声,然后是锁头扣紧的脆响。
老医官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