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是彼得森。八十三岁,据说已经三年没出过门,但每一票都经过他的手。
霍克在报告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
这个组织,比我们之前碰过的所有东西加起来都大。
林风把报告合上,放在桌上,看着窗外那片海。
海面上很平静。但他知道,底下有东西。那些东西正在慢慢浮上来。
......
星月岛的午后,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浅色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斑。
海风穿过半开的窗户,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带着咸味和远处鸡蛋花的香气。
今天是周末,客厅里坐了一圈人。
近卫宁子靠在沙发上,她产后恢复的不错,比过去润了,更显性感。
白石茉莉坐她旁边,肚子还不显,但腰身已经没了。基拉盘腿坐在地毯上,背挺得笔直,看不出怀孕的样子,但她自己说最近开始嗜睡了。
郝梦和郝想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一个往左歪,一个往右歪,像两只晒太阳的猫。
夏小雨和张若琳坐在角落里,今天不用带笔记本,也不需要记录,安安心心地听姐妹们八卦。
茶几上摆着茶具和几碟点心。红茶是塞莱娜从书房拿的,正山小种,琥珀色的茶汤在白瓷杯里冒着热气。点心是厨房刚送来的,椰子挞、芒果糯米卷、还有一盘切好的木瓜。
塞莱娜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白雪挨着她坐,整个人懒洋洋的。森岛遥坐在对面,头发随便扎着,脸上什么妆都没有,但皮肤白净得发光。
宋依依从洗手间出来,一边走一边擦手,扫了一圈,找了个空位坐下。雷婷最后到,端着杯水,头发还是湿的,显然刚洗过澡。她在宋依依旁边坐下,打了个哈欠。
“困了?”宋依依看她。
“还好。”雷婷揉了揉脖子,“就是腿有点软。”
郝想在那头笑了一声,没说话。
雷婷看了她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郝想端起茶杯,挡着脸。
郝梦在旁边替她说了:“她昨晚听见你们六个人打扑克动静特别大。”
雷婷笑道:“我们那边隔音挺好的啊!”
“好什么好。”郝想放下茶杯,“我隔着几间房都听见你在里面喊‘不行了不行了’。”
几个怀孕的都在笑。